猪头酒吧里。
戴着兜帽的女人不耐烦地看着时间,她旁边同样戴兜帽的丈夫安抚地拍了拍她,“等拉巴斯坦回来我们就知道了。”
“等他回来?”女人忍不住提高了音调,但是被她对面的男人瞪了一眼以示警告,就连吧台那边的老板都忍不住侧目而视。她便放低了声音,但是仍然怒气冲冲的,“我都说了当时应该让我直接去联系她,直接约她出来谈!而不是我们偷摸着来这,等着她出现拦下她!”
“她要是愿意和你谈,还用等到现在吗?”她对面的男人讥讽地说。
“罗齐尔,你什么意思?你以为我的堂妹和你妹妹一样是纯血叛徒吗?”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用又像婴儿又像唱歌似的声音把这句话扯得千回百转,埃文·罗齐尔的脸沉下来了。他的妹妹不也是这个疯女人的表妹吗!
“泽菲琳不是该死的纯血叛徒。”罗齐尔冷笑着说,“她只是去打理我们外祖在法国留下的遗产。”
“得了吧!”贝拉特里克斯忍不住大笑道,笑了好一会才恢复那种低低的音调,“我们都知道她和那个泥巴种有一腿!她抱了那个泥巴种!”
“贝拉!”罗道夫斯看不下去,扯了她一把,但是贝拉特里克斯兴致来了,根本不理会,狠狠甩开了他。
“那个该死的泥巴种……哼!”罗齐尔低声咬牙说道,又冷笑起来,“管他呢,死得透透的了,我的妹妹是清白的!你以为莱瑞娅·布莱克就好到哪儿去?我告诉你,她身边的朋友,除了一个弗利、一个纯血叛徒老克劳奇的儿子是纯血,还有一个我不知道什么血统的黄种人,剩下的都是泥巴种和杂种!”
贝拉特里克斯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你这话当真?你又怎么知道?”
“我七年级那年她一年级,我怎么不知?”罗齐尔这会是真的挺高兴地笑了,总算刺了这个疯女人一把。
“行了。”罗道夫斯皱着眉头,神情冷冷,“埃文,你的主要任务是跟着博恩斯吧?”
埃文·罗齐尔翘起了腿,漫不经心道,“主人这不是允许我先出来转转吗,反正剩下几个没那么快出来,小穆尔塞伯也没有消息来。我真不明白怎么要叫那么多人来——我一个人对付一个毛头小子绰绰有余。”
“这可是霍格莫德,人多眼杂,你确定你自己能对付?你别忘了黑魔王的计划!先用夺魂咒,夺魂失败就由你们几个一起对付他!”罗道夫斯冷冷地低声说道。
一个人影突然闪到了他们这一桌旁边来,贝拉特里克斯下意识抽出了魔杖,见到来者是谁后才放下魔杖,“怎么样?”
“我跟丢了。”拉巴斯坦·莱斯特兰奇有些懊恼地说,“该死,她没有和她那群朋友一起,而是跟一个陌生的男人一起走。然后他们走到尖叫棚屋那个山坡上,那个男人就带她幻影移形了。”
“陌生的男人?”贝拉特里克斯眯起了眼。
“既然是在那里幻影移形,想来也是不太想被别人注意到。我们就在那个山坡上等着,她肯定还从那里回来。”罗道夫斯说道,贝拉特里克斯赞许地点点头,二人站起身来。罗齐尔打了个哈欠,“虽然我很想看你们的好戏,但我就不去了,我还得等他们。”
贝拉特里克斯狠狠瞪了这个表弟一眼。罗道夫斯也看着自己弟弟渴求的神情,“你就别掺和了。你还没毕业,黑魔王可不想让这么多人暴露在幕前。”
拉巴斯坦显得有些不满,但是他的哥嫂已经幻影移形走了。他也只好悻悻地离开了。
埃文·罗齐尔也没等太久,约瑟夫·穆尔塞伯就来了,他身后是他的父亲还有特拉弗斯。不过他们都已经易容过了。见状罗齐尔也给自己易容。
小穆尔塞伯压不住脸上的兴奋神色,低声说道,“他们在蜂蜜公爵那里!”
罗齐尔起身,四人会心一笑,一起移形换影了。
猪头酒吧的老板凝视着他们离去。
……
蜂蜜公爵糖果店。
穆尔塞伯四人幻影移形到了离它不远的地方,约瑟夫·穆尔塞伯指着在门口橱窗前站着的少男少女,“那个就是加雷斯·博恩斯。他旁边那个是一个混血,安妮·怀特。”
“果然他们家都是纯血叛徒。”特拉弗斯恶狠狠地说,“和一个杂种谈恋爱?”
“好极了,这回埃德加和阿米莉亚·博恩斯该知道和黑魔王不对付的下场了。”老穆尔塞伯——一个在黑魔王还是汤姆·里德尔时就追随他的老人——露出一个阴冷的笑,看着自己的儿子,“约瑟夫,你也走吧。不能坏了黑魔王的计划。”
小穆尔塞伯瞧着很失望,但是还是听从了命令融进了人群之中。
老穆尔塞伯对准加雷斯,神不知鬼不觉地发射了一个夺魂咒。
不远处本来言笑晏晏的加雷斯突然停下和眼前少女的说话,呆呆地愣在原地。安妮感到有些奇怪,又有些羞涩,“加雷斯?”
她之前在确认了心意后,忍不住频频向这个自己一开始觉得很不顺眼的少年示好,甚至还专门买了本《几招教你追到心仪男巫》的书(差点还被卿和莱瑞娅发现了)。结果她还没用上那几招,加雷斯就好像就已经察觉了她的意思,今天还约她出来一起玩。
现在她心里小鹿乱撞,又忍不住回想自己刚才难道说错了什么?
“加雷斯,你怎么啦?”安妮娇嗔了一下,斜着眼角却满是笑意地扫了他一眼,故意指着橱窗里的酸味爆爆糖对他说,“我买这个给你吃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