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吧,哥玩暗恋
游戏结束后回去路上温稚脑子还是懵的。
贺晏今竟然说自己是他的白月光。
可是印象中……他们两个根本就没有见过面啊。
何来的白月光?
该不会是他怕她生气临时想的托词吧。
“贺晏今你骗我吧,我们那晚在酒吧才第一次见面呢,我哪儿就成你白月光了。”
温稚戳戳他,“你是不是怕我生气,才把白月光的名号安在我头上?”
贺晏今俯身低笑,“真没骗你,毕竟我当初玩的是暗恋。”
“暗恋?我都没见过你,哪来的暗恋?”
“所以说,你不知道的才叫暗恋啊,很惨的,差点无疾而终。”他黑眸忽而变得深邃,“不过幸好上天待我不算太薄,现在终于有了结局。”
温稚越听越迷糊。
人都没见过,他暗得哪门子的恋。
一进门,贺晏今就把她压在玄关处亲,亲得她很快找不到东南西北。
“宝宝,过年这两天欠我的,今天是不是可以补上了。”
她仰着头,水光潋滟,“不许太多次,明天我还要去导师家吃饭的。”
“乖,我肯定不会让你下不了床。”
下半夜。
贺晏今望着臂弯里累极而熟睡的女孩,目光柔得像能掐出水。
傻宝,白月光只能是你。
也只有是你。
……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温稚第二天是能下得了床。
但走路差点迈不开腿。
狗男人最近也不知道跟学习视频学了些什么新手段和花样。
变着法儿的一个一个折腾她。
贺晏今公主抱的姿势将她抱到餐桌:“既然今天不舒服,就暂时别去你那导师家了,改天再去?”
“说得你哪天晚上会大发慈悲给我放假一样,只要你还有实践精神,我就还是爬不起来。”
温稚有气无力扒拉着小米粥,“再说我和导师已经约好是今天了,那就算天上下刀子我也得去,导师可是我事业道路中最重要的贵人之一。”
贺晏今听此,揉了揉她脑袋,“那温记者,一会儿中午我送你去,总行了吧。”
“批准。”
导师的家还是记忆中一样,一如既往的温馨
进门就闻到扑鼻的饭菜香。
“你师母知道你今天要来,开心坏了,一大早就去菜市场买了好多菜。”
导师看到温稚手上的大包小包,顿时又拉起脸,“我之前不是说好过年不许带东西来,你看你,又那么客气!”
温稚笑吟吟把大包小包的礼盒放下。
“这些都是我的一点小小心意啦,还请师父师母笑纳。”
饭桌上,师母止不住让她多吃些,她照顾温稚的口味,特意做了南城菜色,口味偏清淡。
温稚简单汇报了下自己最近的工作情况,眨了眨眼:“老师,我这样没给您丢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