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丁们也赶紧跟着磕头:
“大人!有官媒为凭的大人!”
周令仪把剑尖往地上一戳,啧了声:“胡言乱语。”
“是不是胡言乱语,本官自有判断。”
陈泰宣布:
“这两女子实在可疑,为免误判,本官决定将两人统统带走审问。”
“大人,这……?”家丁们犹豫着,摸不着头脑。
“你有异议?”
那人连忙抱拳:“不敢、不敢。”
陈泰扬声:“来人啊。”
门外有人应声。
“把这些家丁轰回去!”
“是。”
门口的侍卫动作粗暴又麻利,进来看到人便往外拧。
家丁们不敢抗命,却也在垂死挣扎:
“大人……不是,大人不是抓她们吗?”
陈泰看他一眼:
“此事干系婚姻大事,本官要立审立决,哪有时间回府?就在这审!尔等无关之人,统统回避。”
家丁们在混乱中你看我我看你,依旧满腹狐疑。
陈泰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催道:“快回县里,给有关人等都叫来呀!”
家丁们这才恍然大悟:“是!是!”
直至家丁们回到家才意识到——是不是没问这好心的大人叫什么、官拜何处啊?
当然,这已是后话。
等到家丁们却已走远了,陈泰才向周令仪二人走去。
她依旧拿着剑,沉默不语。
陈泰每走近一分,她握着剑把的手就无意识地用力一分。
“走吧。”
两个女子都怀疑听错了,一时没反应。
陈泰只好重复了一遍。
泼辣女子抓紧了周令仪的小臂,兴奋道:
“我们可以走了!他让我们走!”
周令仪狐疑地看着他:“为什么?”
陈泰第一次露出他那招牌的富态笑容:
“不过是……人各有难处,互相体恤罢了。”
周令仪缓缓垂下手腕,将剑放在身侧。
泼辣女子顿时大叫一声,跳了起来:
“那我走了!我走了!我要走了!”
她一边兴奋地重复,一边径直冲出了茶馆。
只留周令仪与陈泰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