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宓轻轻咬了一点下唇,垂下眼帘,避开叶长宁现在又开始撩人的眼神。
不看叶长宁,叶长宁也有自己的招数,她抬手,手指像敲键盘一样落在安宓肩膀上,只用指尖轻轻敲。
又用牵着手的指腹轻轻在安宓手背上滑,同款护手霜让两人的手都滑嫩嫩的,细腻的肌理轻轻划过,只有一点指纹的触感。
掌心好像还留存着同个叶脉,牵动着血脉心跳,一起同频共振。
“我……我不会。”安宓垂着睫毛,眼神稍稍闪躲。
“……”叶长宁手上的动作停下。
她觉得安宓现在就是在撩她,但她没有证据。
拐角的小区边上做了儿童娱乐设施,黑色铁板做的小平台,连接着红色黄色的滑滑梯,还有绳索的爬爬墙。
光是远远看见,安宓就知道叶长宁要做什么了。
她握紧手,侧目轻声说:“我没有带伞。”
叶长宁肩膀缩一下,鼓起一边腮笑道:“也没有下雨啊。”
安宓也笑两下,胸前轻轻震了点,她们缓步走近,安宓问:“你当初有玩滑梯吗?”
“没有,我是走到这里附近迷路了,又正好开始下雨,才躲进去的。”
“哦。”
难怪当初叶长宁浑身都很干燥,没有淋雨的迹象,却自己蹲在底下哭。
黑色铁板底下的高度只有一米,两个一米七的个子在底下完全是蹲成一团才能把自己装进去。
看着有一点好笑,两个二十好几的人抱着膝盖蹲在儿童滑滑梯下面,安宓有一点羞耻了,冷淡着神色,眼神却往两边瞟,看看有没有人在附近。
还好没有人,安宓心下稍稍松一口气。
“姐姐,”叶长宁撩而自知,靠在安宓肩头,抬起眼帘看她,语气也轻飘飘,“你当时把伞给我了,你怎么回去的啊?”
“我抱着书包跑回去的,”安宓侧一点脸,“我家离得不远。”
“那你肯定淋湿了。”叶长宁扁扁嘴巴。
那天雨很大,叶长宁撑着伞回到家裙子都被斜雨淋湿了一点,安宓没有伞肯定淋湿了。
当时小小的叶长宁只感受到了人间有真情,人间有真爱,忘记了递伞的大姐姐也是□□凡躯。
“我回家就洗热水澡了。”安宓抬一只手,掌心落在她脸上。
黑色铁板和红色滑梯的夹角之间,安宓手掌轻轻托着叶长宁的脸,凑近了,唇瓣落在她的唇上,蜻蜓点水好似雨滴,只落下。
“没有带伞,用这个弥补一下。”撩而不自知的安宓说。
铁板边缘,雨滴滴答落下一滴,地上小水坑荡起一圈又一圈涟漪,细小微弱的,在水面波动往外。
叶长宁在口腔内鼓起一点气,抿住嘴巴,心跳战如擂鼓。
心里那个许久不见的小人又开始尖叫,捂着脸倒在地上,打不了鼓,蹬着腿旋转着乱叫。
外界的大人也捂住自己的脸,叶长宁润润唇,无声尖叫。
“你别这样……”叶长宁压抑着声音说。
“嗯?”安宓不理解她为什么因为一个亲吻就红了脸。
她们做过那么多亲密的事情,叶长宁都没有脸红过,偏偏每次都在这些小事情上脸红。
安宓润润唇,小小声问:“你为什么总是在小事情上害羞?”
“……”叶长宁两只手往外挪,拖着自己发红的脸颊,害羞地提一点眼睫毛。
她总不能说她高攻低防吧。
那些更过度的事情做了就做了,涉及生理需求方面,这些……这些小东西,就是靠着纯粹的感情在做。
日常贴贴亲亲都是,她也习惯了,可这种突然袭击,还带点撩人话语的,她招架不住。
“你这就是在撩人啊。”叶长宁捂着脸靠在她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