厢房内,林晚风坐在床边一张铺了软垫的圆凳上,目光落在那依旧昏迷的女犯脸上。
洗净污垢后,她的容貌完全显露出来,一张标准的鹅蛋脸,下巴微尖,鼻梁挺直,嘴唇虽因缺水而干裂,却仍能看出原本丰润的轮廓。
睫毛很长,在阳光下投出细密的阴影。
即便在昏睡中,眉头也微微蹙着,仿佛梦中仍在与人争辩。
春桃轻手轻脚地走进来,手里捧着一碗刚熬好的小米粥,放在床头小几上。
她压低了声音,像是怕吵醒床上的人:“大人,奴婢方才听您的吩咐,去师爷那边,找师爷打听了这女犯的来历。”
林晚风抬起头,示意她继续说。
“这女犯姓沈,闺名书颜,原本是城东沈家的独女。”春桃的声音轻柔,娓娓道来,“沈家是咱们清河县的书香门第,祖上出过举人,家有百亩良田,虽不是大富大贵,却也殷实体面。沈娘子自幼读书识字,据说还懂些律法条陈,在县里颇有名气。”
林晚风眉头一挑,重新打量起沈书颜。难怪她在牢里骂人都是文绉绉的,果然不是寻常女子。
“后来呢?”他问。
春桃叹了口气,接着说:“本县有个豪强,姓刘名世昌,外号刘半城,家财万贯,良田千亩,仗着与府衙有些关系,在县里横行霸道。去年春上,他在街上偶遇沈娘子,见她生得标致,又有才气,便起了色心,派人上门说媒,要纳她为妾。沈娘子性子刚烈,当场就将媒人轰了出去,还写了一封书信将刘世昌痛骂一顿。”
“骂得好。”林晚风赞道,心里对沈书颜又多了几分欣赏。
“可那刘世昌岂是肯吃亏的人?”春桃眼中闪过一丝惧色,“他先是暗中派人破坏沈家田里的水渠,又唆使地痞去沈家闹事,弄得沈家鸡犬不宁。沈娘子的父亲气不过,写了状纸告到县衙。可那时还是前任王知县在任,王知县早就被刘世昌喂饱了银子,不但不受理,还反咬一口,说沈家诬告良民,将沈老爹打了二十大板赶出衙门。”
林晚风听到这里,拳头不自觉地握紧了。他虽然穿越不久,但这类官绅勾结、鱼肉百姓的事,无论古今都让人愤慨。
“沈娘子不信这个邪,她懂律法,便亲自写了诉状,列举刘世昌十三条罪状,再次递到县衙。这一次,王知县干脆撕破脸皮,以‘刁民犯上、诬陷良绅’的罪名,直接将她拘押收监。沈老爹为此急火攻心,一口气没上来,竟撒手人寰。沈家被抄了田产宅院,沈老娘也在一个月后郁郁而终。”
林晚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他看着床上昏迷的沈书颜,心中五味杂陈。
难怪她恨透了自己这个知县,在她眼里,自己应该和那个王知县一样,都是迫害她全家的帮凶。
“王知县后来如何?”他沉声问。
“听说上个月已经升迁,去了临州府做通判。”春桃低声道,“据传是走了吏部某位侍郎的门路,具体奴婢也不清楚。”
林晚风冷笑一声。
害得人家破人亡,自己却官运亨通,这大周朝的官场,看来也不比现代干净多少。
他看着沈书颜那张苍白的脸,心里忽然生出一个念头:这女人懂律法,有才气,性子刚烈不屈,如今孤身一人,若能收服为己所用,或许比十个师爷都强。
况且,她生得确实漂亮,那身段……他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沈书颜露出被子的那截小臂上。
因为洗过澡,又换了干净的中衣,沈书颜的皮肤显出原本的白皙细腻。
尽管牢狱生活让她消瘦不少,但骨架在那儿,锁骨以下,中衣微微隆起,隐隐勾勒出胸前的弧度。
林晚风看着她洁白的肌肤,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胯下的肉棒竟悄然抬头。
他朝春桃招了招手。
春桃会意,脸颊微红,但还是乖巧地走了过来。
林晚风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拉到自己腿上坐下。
春桃轻呼一声,身子便软软地靠进了他怀里。
她今日穿着水红色衫子,衣料轻薄,隔着布料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温热和柔软。
林晚风一只手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已经探进了她的衣襟。
手指触到那团滑腻柔软的乳肉,他满意地轻哼一声,开始不紧不慢地揉捏起来。
春桃的乳头很快在他掌心硬挺,她咬着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急促的呼吸还是出卖了她的情动。
“怪,别忍着。”林晚风低头,吻住她的唇。
春桃嘤咛一声,紧闭的牙关被他的舌尖撬开,两个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林晚风吻得越来越深,手上也不闲着,将她的抹胸扯到腰际,让那对雪白饱满的奶子弹跳出来。
他一边吻她,一边用手指捻弄那两粒硬挺的樱红乳头,春桃终于忍不住,从鼻腔里发出小猫般的哼声:“嗯……老爷……”
林晚风的手又滑到了她的臀部,隔着裙子用力揉捏那两团丰满柔软的臀肉,指尖不时陷入臀缝,隔着布料轻轻按压那隐秘的菊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