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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嗯……唔……!”
“啊哈~库阿尔大人让我下楼真是太对了…!没想到能有随意玩弄魔法少女的一天!”
堵住嘴巴的口塞令人窒息。
我瞪着逼近的怪人们,试图晃动摇椅拉开距离,这番挣扎反而取悦了他们。此起彼伏的窃笑声中,无数视线黏腻地爬上我的身体。
每当椅腿咯吱作响,裹在黑色网纱紧身衣里的乳球就会剧烈晃动,裙摆随着动作若隐若现地飘扬。
那些令人作呕的目光让我面部扭曲,仍在拼命扭动试图挣脱麻绳时,背后传来了某个怪人的脚步声。
“听说你喝醉闹事才被送到这儿?喏,赏你的酒。”
奢华酒瓶在他手中倾斜,冰凉的液体从我的头顶哗啦啦浇下。
酒液顺着发丝流过脸庞,坠入耳蜗,在后颈汇聚成溪。宛如岩缝涌出的山泉,又像峰顶坠落的瀑布。
浸透嘴唇的酒精继续沿着下巴啪嗒啪嗒滴落,将网纱笼罩的乳沟与乳头染得晶莹透亮。
突如其来的冰冷触感激得乳尖猛然挺立,将薄纱顶出两粒明显的凸起。
“嘻嘻。”
“哈呀呀完全湿透了呀小母狗~!”
活像只落汤鸡。这套原本就下流的服装配上如此狼狈相,惹得怪人们笑到直不起腰。
呵,能因为这种无聊事笑成这样也算才能。
“嘿嘿嘿~魔法少女小姐是特意穿成这样给人看的吧?嗯?”
带着蟾蜍特征的怪人用厚实指尖挑弄我湿透的裙摆,布料随着他玩弄的动作上下翻飞,网纱打底裤包裹的私密处时隐时现。
“嘻嘻~看见啦~都看见啦~干脆别遮了嘛?害什么羞呀~?”
啵。
我舔掉唇边酒液低头俯视,与弯腰窥探裙底风光的蛤蟆怪四目相对。
“来呀~看个够——呃?!”
砰!
突然弹出的长舌还悬在半空,我抬脚就是一记凌厉上踢,鞋跟狠狠撞碎了他的下巴。
“呜呕…呃啊…?”
脑震荡让这蠢货踉跄倒地。我冷眼睥睨着瘫软的败类。
活该。
谁准你乱掀别人裙子。
“嘎哈哈哈!这废物被干趴了!”
“笑死!撩骚反被揍成猪头!”
酒馆里爆发出阵阵哄笑。没人在意那个昏厥的倒霉蛋,他被随意拎起腿扔垃圾般甩到角落。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