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乐尘没有动,裴则屹走了过去。
他张了张嘴,千言万语最后化为一句,“没事的。我没事的。”
时乐尘攥着手,声音发颤:“也不知道那把刀之前沾过什么,万一有病毒怎么办……裴则屹,你要是被毁了怎么办?”
裴则屹心口一滞,伤口一阵阵抽痛,他轻声宽慰他,“别太慌,刀具长时间暴露在空气里,多数病毒很难存活,做检查只是稳妥起见。”
说着,他伸手出覆在时乐尘不断握紧的手上,“没和你说过吧?我之前被送到军队过,就算今天不是你,我也会出手的。”
时乐尘没说话,垂着头。
“医生说伤口不深,打一针破伤风就好。”
时乐尘抬头,侧头看着他,一脸你怎么不去打?
“等到检测结果出来,我就能去打了。”裴则屹强硬地分开时乐尘紧握的双手。
时乐尘没说话。
一时间,唯余寂静弥漫。
七分钟后,两份结果全都出来,医生打开门让两人进来。
他的电脑屏幕上是两份检测报告,他摆手,让两人都坐下。
时乐尘和裴则屹坐下后,医生开口,“血液指标全部正常,小刀上提取的残留样本检测显示,没有任何活性病毒与致病菌,只需处理外伤、注射破伤风,定期换药即可。”
悬在心头的大石彻底落地,时乐尘紧绷的肩膀缓缓垮下来,眼里都是庆幸。
时乐尘道谢,“谢谢医生。”
医生摆手,表示不用,他说道:“我给你开药,你们去二楼护士站打针去。”
时乐尘:“好的。”
医生开药很快,他把单子给了时乐尘,“打完针后一楼缴费。”
时乐尘扶着裴则屹起身,“好的。”
再次道谢后,时乐尘和裴则屹离开去了二楼。在前台,护士同裴则屹确定完了过敏史,带着人去了小房间内。
时乐尘等在外面。
小屋内。
冰凉的酒精擦过后背,针尖刺入皮肉的一瞬,裴则屹微不可察地紧绷起全身来。
“放轻松,很快的。”
护士手脚麻利,迅速给裴则屹注射好。
也就是一瞬间的事,针里的药水被注射进裴则屹的身体里,她拔出针头,迅速摁住伤口。
“待会你要去观察区静坐三十分钟,期间留意有没有心慌、发痒、起红疹、胸闷、头晕的过敏反应,一旦不舒服马上喊人。”
将棉签扔掉,“衣服穿上,出去吧。”
裴则屹道谢,起身衣服一穿走了出去。
时乐尘见人出来,迅速迎上去,“怎么样?”
裴则屹边走边说,“得在等个半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