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帮你吧。”萧景玄实在有些内疚,想做些什么。
“不必了。”
他的温柔似乎是要将心中的所有情绪都掩盖过去,叫人看不明白,却止不住的心疼。
“陛下。”
是周让,想来又有人催促了。
“那我走了,元玉想想吧。”
林元玉没有回答,只是自顾自地抬着头发烘干,甚至没有看他。
“有什么好想的呢?”
萧景玄知道他心中又生了闷气,离开也好,叫他缓缓。
御书房中,萧景玄的心情少见的没有从前那样难看了,漕渠已在筹备。
林元玉实在是聪明,解决了他都未想到办法的琐事。
如今只愿他无所忧虑,别再害怕了。
除了漕渠这个问题,还有更多的就是关于立后的奏折。
萧景玄看到这些又紧蹙着眉头。
忽然他举起其中一本,周让吓得顿了下来,还以为是哪位大人言行不当惹恼了陛下。
“这是谁写的?”
周让的确下了跳连忙接过来确认,心道是惹了祸,连忙答道:“是礼部给事中唐荣大人。”
==========作者有话说:==========
叮咚~更新送达
差不多后面会温馨一点,下章见吧(嘿嘿,这几天有点急促)
感谢评论收藏灌溉,亲亲
第20章折枝
心中还疑惑着,陛下不是先前还赞赏有加,怎么如今说变脸就变了。
萧景玄微微皱眉想了想,这才想起是谁。
唐荣,是把很好用的刀,只是到了后头,这把刀有了私念,变得不那么护主,当阻碍消失,刀也该折断了。
萧景玄要再次拿起这把刀。
“此人何年登科?如今在何处?”
周让连忙如实答道:“是十四年前的殿试三甲同进士出生,今在礼部。”
又想起殿上他的言论,萧景玄还记得这是个听话的,既然如此。
周让瞧着萧景玄神情缓和,想着趁热打铁,收人钱财替人办事,于是劝着:“奴婢听说他为官十四年,资历够深,却无结党营私,陛下若有用,还是个干净听话的。”
他跟着陛下,最是懂得陛下的烦恼难处,如今陛下就是要这样一个人,替他斩去那些老臣的势力。
果然,萧景玄是在考虑了,他问:“此人可用。”
周让知道只剩一口气了,于是故作难言之态,几声叹气。
“直言不妨。”
等的就是陛下这句,周让心中暗自窃喜,连忙诉说:“陛下恕奴婢的罪,以奴婢愚见,那些大人仗着历经两朝,常常目无陛下尊威,朝堂上也是毫不避讳,且奴婢听说那些大人团做一股气,底下的人也难出头。”
对上目无君威,攀党结营,对下打压欺凌。
“他们是为国有功之臣。”萧景玄虽然这样说,语气却是冷冷的。
话锋一转,接着又说:“朝堂上的污浊是该整顿一番了。”
他早就有了打算。
他敲了敲那本折子,周让在一旁等着陛下接着来的那句话,想必与此同时在宫外等待消息的唐荣也无比的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