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人说昨日出了事,碧玉楼被官府的查封,还歇着呢。”丹橘忽然想着,脱口而出。
碧玉楼能在安平京多年,靠的一是楼中名魁,二是各路官商的暗持,平日再难说的行当也不敢在楼中动手留下把柄,就算朝廷的官来也得安稳守着规矩。
“那阵仗,只可惜没瞧见个热闹……”说到此处,丹橘甚至有些自然流露的遗憾,仰天长叹。
“我是有些好奇的,真想找个空子去瞧瞧。”
林元玉若有所思,不过低头想了想,又什么都没说。
“殿下在想什么?”丹橘好奇看过来。
是萧景玄…还是这样的小心眼,真是将自己当作小孩子,生怕哪日被人拐去了。
但又抬头看了眼丹橘,很突兀的说句毫不相干的话:“近日还好?伤你的那人已经死了。”
“嗯。”丹橘不知情况,反应了一会儿,也愣愣的点头。
“殿下上街,怎么没见陛下呀。”
“……”
“他允准我上街的。”
叛贼一事总不能再将丹橘卷入风波,林元玉想着。
不过她很懂事,知道有些不能说,也没有再追问。
回了小院,林元玉才发现今日是谢公公在侯着。
“萧景玄又不回了?”
他很生气,又闹着不吃东西,说什么都要见人。
“你带我去寻他,我不怕那些。”
“陛下是怕殿下出了差错。”谢公公为难,只说。
“哪有那样多碰巧的?你先带路,我亲自解释就是。”林元玉坚持今日要去看看如何。
哪有一直将他晾着的道理,连去做什么也不知。
又原地转了两圈,想出个好主意:“且问你,我是何人。”
谢太监答:“君后殿下。”
林元玉打断:“如今是昭柔王了,如何不得知政事。”
他自以为聪明,谢太监没奈何,也终于是体会到这位小主子的不好伺候。
心想着自身武功应当护得了小殿下,也心疼他,看人这样子,也不能叫他闷着。
“殿下随我来吧。”
……
“萧景玄。”
“你厌我了。”
他还有些闷在心里的小脾气,一进了屋就直直的站着,什么也不做,只压下脸恹恹的瞧着萧景玄,堵死出去的路。
“做什么都躲着我。”林元玉固执的说。
他这样一来,萧景玄倒成了哭笑不得,又是想过去哄人,又是有事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