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了。”一边说着不清楚的话,一边一只大手揉了揉林元玉脸颊上白软的肉,以回应那个吻。
林元玉无聊的靠着他:“我先前看你的调任,是北境有情况……猜着大约是这个月了吧。”
“你是赌气叫知佑做宁王妃,却升任他巡抚南天关,是借此名义好行方便,还是意气用事?我游走的那段时日去过南天关,那里的盐、茶竟比关内还要低廉,可北戎极缺此物。”林元玉说,答案近乎呼之欲出。
四处嘈杂,没人听得见他们在说什么,可以放心交谈。
“北戎如今内乱,忙着争汗位,自顾不暇,趁机查清是最好的,更可叫火势烧的更旺。”
“一身蛮力也不比我聪慧多少”林元玉打量了一下他的神色,有趣的笑了声:“你是如何赢我的?”
“今而输了。”萧景玄笑着点头肯定。
他知道其中的缘由,是因无耻的提前预见了一切,有时候他会怀疑林元玉是不是与自己一同重活一世了。
“你削了那些老臣的权,如今当红的只能是……”林元玉隐去了后头的话。
有热闹了,他们看过去。
临平县主与唐荣对峙着。
“县主阻拦了路,本大人急得很,只好管管。”唐荣的语气没有丝毫尊敬,简直不像话。
临平好歹也是亲王家的女儿,姓的是萧,怎能忍受这样的羞辱。
“这长洛街何时成了你家的了?”换做旁人听了,这话简直是要命。
可被诬蔑谋反之意,唐荣不以为然,轻蔑说:“拦了去路本大人如何好办事。”
“肃静些!”唐荣的家仆执着马鞭就向四周议论的民众打过去,手上还不留情。
“本县主是萧家的县主,是你这厮不过朝中二品,身无封爵,要叫本县主下驾迎你过路?奇耻大辱!”
这正是唐荣最难堪的,他在朝中一人之下万人之,说什么是什么,却如何都封不得一个侯伯。
可唐荣接下来的动作,是叫所有人都不敢想,许是他真的气极了。
“咻—咻!”
竟然执起那马鞭向临平抽过去,刚好划了临平的脸。
许是平日私下还要狠利些,才敢光天白日之下嚣张如此。
“你!”临平确认唐荣感动手,震惊之余,又骂他:“此为谋逆,大不敬。”
林元玉在后头都看见了,他问:“你要管吗?我们走吧没趣儿。”
总之这个时侯不能收拾,只能秋后算账。
“好。”
马车上,林元玉忽然去揉了揉萧景玄的臂弯处。
有些好奇:“不疼吗?”
“你抱着我这么久。”
林元玉方才去看热闹时,萧景玄将他整个人腾空抱起,所有受力几乎都在臂弯处。
按了几下又自顾自地否认了这个说法:“皮糙肉厚的,不怕。”
“三日休沐,去城外别庄小住?”
“怎么突然说起这个了?”
是因为那地方清静无人,没有宫中那么多嘈杂的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