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元玉也干脆懒懒的倚在他肩膀:“那他们一定想杀了我,千刀万剐,你为何不将我交出去闭了他们的嘴。”
“我可以砍了他们的头。”
“不许。”
“你是我的,他们不敢动你。”
“……”林元玉无话可说。
好不容易能说句话了,又被人说死。
“元玉,你是不是很恨我?”
还算有自知之明。
“我恨你…当然。”林元玉咬扯着下唇,眼神弱弱的抬头,总有一种无可解的忧伤。
他怎么放下仇恨?
心中的酸痛憋着一股气,并非极度痛苦却也能让人辗转反侧。
“你今夜来寻我吧。”
哎,好奇怪,林元玉明明没有这样的想法,可偏偏说出口了。
夜深了,流水渺渺,屋内布满了湿意,雾气缠绕旋杂,几声舒服的叹息若隐若现。
隔着屏风,美人缓缓挽起长发,汤池的温度恰好,暖的人很舒服。
步履声靠近,来人了。
“放在后头,退下吧。”音如金击玉碎,又带着缕缕温柔。
“唔……”纤指轻摁了几下眉心,一手捂着心口,倏然有些心闷。
他始终不知该如何自处,如今的身份真是奇怪。
水气晕的他晕乎乎的,只能撑着池缘,空想冥思。
“我为元玉拭身。”
“出去。”他眼睛还雾蒙蒙的,无精打采,还以为是伺候的宫人,又向人挥了挥手,余光扫过,“嗯?”
看清楚了,才抖了抖睫毛,睁大着眼睛望着来人。
“萧景玄?”
“这会儿都等不了么?”林元玉皱眉暗暗打量着,心中有些嫌弃。
萧景玄很自然的走上前去,俯身弯腰坐在池缘边上,将换得干净衣物也放在一旁。
“不愿见我?”
林元玉轻蔑的摇了摇头,淡道:“不敢忤逆陛下。”
爱人不喜欢他,想要躲着,再次经历一回,这对萧景玄而言,无疑是痛苦的。
林元玉大着胆子轻飘飘的戳了几下萧景玄的心口:“这有心吗?不怕我杀你。”
无意之举,反倒看的人血脉偾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