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边疆暂定安稳,多与北戎内乱有故,不过与此无关……
“但其行踪消息,奴婢猜测是与南昭皇宫……”
其实最初在知这叛贼在安平京时,只要有些脑子的就猜到此处,可不敢多想,没人敢在陛下面前碰这个霉头。
“君后殿下又该如何自处?”萧景玄身边的一个心腹暗卫先来说。
“公公,这不妥。”众人都是这样觉得不对。
也没几个敢说话的。
平日里那样果决的谢太监,如今查到现在也不敢乱说话。
南昭皇宫说着大,实则里头只有一个太后,都清楚林元玉从前是怎样来的,其母后要与陛下为敌,那夹在其中的林元玉又该去哪?
难为情的案子不少,可这人情却为难到他们陛下身上,难办。
“查办。”萧景玄很冷静,除此以外什么也没说。
清楚这些人的顾虑,而此时自己的肯定,就犹如定海神针稳定波涛。
“君后非南昭太后所生。”
这是旁人不知道的,也是顾虑的一部分。
由于从前林元玉都是被养在太后膝下,久而久之外头的传言,都以为他是太后所生,血脉相连,不知其生母早亡。
“与北戎有关,急书送京给宁王。”
至于北边的事,多久不便,只能暂且叫京中暂理事务的宁王来办。
……
“公子是有何贵干?”书肆的东家客气,是个面目慈善的。
先前打量了一番林元玉,觉得有哪处熟悉,瞧身边的是位公公,不敢怠慢。
“林幼安。”
林元玉只笑着说出了这三个字。
东家也是立即明了,面露喜色,道:“久闻林先生大名!来,南昭上好的青茶。”
又替他倒了茶。
他先前算过这笔生意,好些家书肆抢一步刊印过,这其中可观之利,不小。
“我先前提先生算过,咱家有百余分铺。”那东家一边比画,一边叫了人来:“将掌柜的算盘拿来。”
那算盘声是打的噼里啪啦,一边以笔记下,不时递给林元玉瞧。
“您瞧,就说一册百文,咱家百余分铺,月余两万册不成问题,咱家书铺只取二成,且纸张书铺有制,不取成本,您一月可得…一百六十两白银。”
对寻常人自然不是个小数目,不过林元玉也就是找个趣儿,自不在意。
“好,订契吧。”
他甚至都不与那东家啰嗦,等人弄好了笔墨,签的爽快。
他是在二楼凭栏,东家瞧他不时看自家书铺,收下契后,笑道:“咱家书铺不大,先生挑些走,全当我的。”
下楼时,周让向他说:“殿下手中这青玉便值得上千两,何苦劳心与民争利。”
林元玉好奇,问他:“那这一百六两,算是如何?”
“奴婢月银也不过二十余两。”周让答。
“……”
“我也用不上,捐去北境吧。”
楼下人多,林元玉向下看去,人群中似乎又是一个熟悉的身影一晃而过,在此瞬间,猛地一顿。
“周让,你瞧那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