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吧,新来的,当你不懂规矩。”林元玉一只手绕过月白色的大袍,开了门上的锁。
只用轻轻一推,便可进门。
“元玉是有夫之人,深夜私会外男?”
“我夫未予名分。”
“那我允你,可进我家门?”
“且看诚意。”
萧景玄来了,他穿着一身月白滚金的常服袍子,与林元玉穿着的素淡不同,他更显俊朗尊贵。
林元玉趁着关门时,抬头撇了眼窗外的月色正圆,月色醉人,他也醉了。
“原谅我了?”萧景玄一进门便扑了过来,扯住林元玉。
他自作主张让林元玉强制服下巫毒的确不是东西。
“是,你好不惜命。”林元玉抬手去戳了戳他的心口。
那伤口还裂着未结痂,按下去便会有血渗出来。
“疼吗?疼就对了。”
“疼,元玉冷落我,心口疼得很。”
林元玉打趣说:“你不惜命,若是哪日成了恶鬼,可别叫我撞上邪。”
“元玉只能委屈成了我的鬼妻。”
林元玉笑着哼了一声,气他道:“可怜亡夫对我不好,只好另寻良缘,不守这活寡了。”
“也对……该给元玉名分,否则叫人捷足先登,可怜我下黄泉只阎王说理了。”
林元玉抬手拒他,揶揄说:“阎王也知是我在理,倒化你为猪狗是有趣。”
见他还要说,林元玉一口打断:“好了,我这儿可不是城外的戏台子,你若是想唱,便去当那伶人,我定日日点你开台。”
“我要去睡了,你回吧。”林元玉又绕过他去开门。
“松开……”
萧景玄在他出门的瞬间从后头抱住了他,对此林元玉没有一点办法。
“宫门关了。”
“……”
一刻钟后,林元玉正躺在床榻上,半眯着眼还未入眠。
不远处留了一盏蜡烛,二人之间隔着一层半拉的帷幔。
总之地上铺着毛毯,萧景玄皮厚,一夜而已,生不了什么大病。
“今夜很晚了。”林元玉望着屋顶可有怎么都睡不着,眼下疲惫不堪。
“怪我。”萧景玄笑着。
的确,若不是萧景玄半夜过来,他早就睡了,不至于又困又累,心中还揣着事。
既然都睡不着,林元玉神经质的空问:“你是怎么进来的?这府上有多少眼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