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浅还是摇头,“绿枝身受重伤,她能逃出义庄已经不易,跑回十里外的家中,绝无可能,更不用说还有力气杀人了。”
展茗想了想,犹豫道:“难道绿枝是有人故意安插进侯府的?结果她相中了晋王,意图勾引,成了侯府叛奴,她便成了弃子,所以便有人来斩草除根?”
清浅叹了一口气。
“绿枝是嫂嫂的陪嫁丫鬟,听说是成婚前几日临时挑选的,若是将绿枝安插进侯府,这么说有点牵强,万一嫂嫂当初没选上她呢?此事先不要乱猜了,免得有想法先入为主,影响之后的判断。”
说完,清浅顿了顿,最后这句话好熟悉,想起来是程煜说过的,不免蹙了蹙眉头,自己好像正在逐渐被那个人影响着。
展茗:“公子,你想到什么了吗?”
清浅这才回神,道:“等等县衙那边的说法吧,当务之急还是尽快找到绿枝。”
展茗:“公子放心,你吩咐的事我已安排妥当,常管家那边又特意抽调出几人在城里城外的找人呢。”
清浅点点头,忽然想起什么,问道:“对了,衡儿呢?我要向他问问比武招亲的事,具体怎样安排,什么流程,我好有个心理准备。”
展茗:“少爷没在府上,听说和齐王在监工搭建擂台和观战台。”
清浅眨巴眨巴眼睛,这事她完全不知,想不到事情已经进展到搭建擂台这一步了。
清浅:“擂台搭建在何处?”
展茗:“擂台搭建了两处,一处在皇宫正阳门外的空地上,一处在正阳门内。”
清浅:“为何还建了两处?”
展茗:“说是先在门外进行车轮战,然后取前十,再入正阳门内比试,宫内比试时,皇帝陛下会亲临观战。”
这安排倒也合情合理,不然一大群武艺高强之人涌进皇城,确实隐患重重。
清浅点点头,又问:“听闻已经张贴了比武招亲的皇榜出去,那何日开擂,是否也定下了?”
展茗:“定了呀,因为修建擂台、城内城外布兵排防都需要时间,所以定在了下月初九开擂。”
清浅:“九九重阳日开擂?”
展茗:“是。”
清浅心中盘算,距离开擂还有二十天左右,她若是先去一趟百结城,时间能不能够。
清浅问:“展茗,若是按单骑行军的速度,京城到百结城最快几日可到?”
听清浅这么问,展茗有点懵,却还是想了想,道:“若是你我的战马,日夜兼程,最快两天一夜,慢一些四天也到了。公子,你要去百结城?你去那里做什么?要买什么稀缺药材吗?”
清浅没答,因为她也不能确定到底要不要趁着这个空当走一趟百结城,而且若是去,还是想要带上程煜一起,因为这位殿下,不放在眼皮子底下,清浅总是担心他在背后会搞出点事情来。
正在此时,一个丫鬟站在院中高声禀报,说是高贵妃派人来下懿旨,让清浅去接旨。”
平时高贵妃传旨或是带话,都是直接冲着母亲,今日怎么需要自己接旨了?
也没有多问,清浅带着展茗来到前院,看到传旨的公公已经将懿旨放在母亲的手中,清浅便没有现身,而是躲在门后,直到传旨公公一行人离去,清浅这才现身。
“母亲,何事传女儿来?”
清浅上前询问申屠夫人,抬手直接将懿旨从母亲手中拿了过来,顾自展开观看,原来是让申屠夫人明日携清浅入宫问安拜见。
清浅的将懿旨丢到染姑姑的手里,不屑道:“多大点事儿还用得着传懿旨?直接叫小太监捎个口信便行了,弄得这么大阵仗,也是有点谱子没地方摆了。”
申屠夫人嗔道:“瞧你那张嘴,说得什么浑话,这话若是在外面说,可是犯上之罪!”
清浅:“明日传我入宫做什么,母亲您能猜的到嘛?”
申屠夫人露出了比清浅还不屑的表情,嘁了一声,道:“要开擂了,提前拉拢拉拢你,也顺便看看你的样貌,是不是配得上齐王。”
“哟!这是要替齐王盘盘道。”
说到此处,清浅一脸坏笑,“母亲,这三年里,是不是所有人都以为我是个活不长久的病秧子?”
申屠夫人叹气,“没办法,你根本不在家,为了掩人耳目,只能称是你重病卧床。”
清浅忽然打了个响指,“那就好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