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太子问起,我也不说。”她眨眨眼。
二人相视一笑。
这种有共同秘密的感觉,於她而言,很是刺激新奇。
“在下送殿下。”李明夷做出请的手势。
白芷努力站稳,慢慢往楼梯口走,走出几步,忽然扭头问道:“先生,你这些才华————昭庆她知道吗?”
“公主不曾知道,”李明夷实话实说,“这京中,只有殿下一人知晓。”
白芷眼眸中荡漾出一抹说不出,道不明的喜悦,只觉心花怒放,点了点头,告辞下楼0
目送白芷离开,李明夷见时辰不早了,也抬步往回走。
路上没有遇到昭庆,他也没去打扰,等回到自己居住的客房院落,就看到房间中一灯如豆。
窗纸上倒映出一个托著腮帮子,坐在窗边发呆的人影。
“吱呀。”
推开门,正在房中无聊等待的司棋“欻”地看过来,站起身:“公子,你回来啦!”
李明夷点点头,慢条斯理关上门,才压低声音道:“这段时间没人过来吧?”
司棋摇头:“没有,就只有我在这边,说起来,情况怎么样了?”
青衣大宫女很是焦急的模样。
她从中午过来,就被丟在一边,也没人理会,偏偏也不敢四处走动,急得活像是主人过年回老家时,独自丟在城市出租屋中的猫。
李明夷这才想起来,自己忘记了通知,一拍脑门:“今天太忙,忙忘了。放心,家里没有事。”
他將吕小花被解救,家里有禁军站岗,以及自己调动王府门客应对东宫的安排说了下0
司棋先是鬆了口气,然后又著急地在屋內踱步:“可我还是不放心,东宫这次怕是铁了心,我们————
她想说:谁家反贼扛得住这么查啊!
万一————万一被查出点什么怎么办?
李明夷看著炸毛一样的大宫女,笑著走过去,想要拍拍她的肩膀安抚,但犹豫了下,还是没这么做,只是低声道:“放心,一切都在掌控中,何况————大不了最糟的情况,你去请国师出手,將我劫走””
。
司棋瞪大眼睛,没好气地道:“你话说的轻鬆!你怎么不著急?知不知道这回很危险?搞不好你真的会出事————”
她恼火地说著,忽然停下,皱了皱眉,小鼻子贴近他的衣襟嗅了嗅:“你喝酒了?”
“是啊,陪客人嘛,自然————”
“怎么还有女人的脂粉味?!”
“————”李明夷一脸无辜,“你闻错了。”
“才没有,你身上衣服平常都是我准备的。你这么晚回来干嘛了?是不是陪著那个太子妃?”司棋的问题连珠炮般打来。
李明夷转身,於桌旁坐下,一本正经地道:“本公子都是为了事业,无奈进行一些牺牲。”
司棋:“6
“,她一脸狐疑,眼神不对劲,很不对劲。
“好了,这些以后你自然会明白,现在替我护法,避免有人查探我。”李明夷板起脸来,“我要施法与其他成员联络。”
司棋无奈压下好奇,很没办法的样子,跺了跺脚:“我真是欠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