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兄弟,刀剑无眼,你我兄弟不可伤了和气,就以木刀为兵。”苏镇方道:“稍后我也將修为压在与你同境。你儘自己所能出手即可,不必担心伤了我。”
於修士而言,哪怕木刀,但內力包裹下,也足以碎石。
李明夷笑道:“那我便不客气了————看刀!”
另外一边。
司棋以如厕为名,甩掉其余下人后,按照背下的地图,悄无声息来到了苏镇方的书房后方。
她没有推开窗子,也没撬开房门。
身为念师,她的手段更为灵活,唯独只有一点,一旦动用异术,哪怕再小心,也难免有被察觉的危险。
“公子————接下来看你的了————”
司棋藏身於房屋角落,沉默等待。
终於,隨著前院一道厉喝,两名武夫的切磋,爆发出的內力,成功扰乱了那附近的天地元气。
“机会一””
司棋眸子募然明亮,没有任何迟疑,她双手掐诀,以法力催动念力,无形的念力延伸进入屋中,从內將窗子推开一条缝。
之后,念力径直朝屋內一个巨大沉重的保险柜流淌过去。
保险柜內部以硬木製作,外部覆盖厚重铁皮,粉刷后呈现黄铜质地,沉重无比。
刀剑难伤。
內外有两道锁头,一明一暗,极为复杂。
哪怕是京城最高明的锁匠,想要打开也要耗费个把时辰。
然而司棋只是將念力延伸进入其中,瞬间洞悉锁头內部结构。
“咔噠”声里,两道锁头仿佛被无形大手打开,漂浮於空气中。
保险箱洞开,下头放著一些金银首饰,地契房產等贵重物品,上头单独一个格子里,则静静躺著一叠叠文书,最上头的一册,封皮新鲜。
下一刻,这册文书漂浮起来,顺著窗缝溜了出来,司棋维持著术法,以念力翻开。
而后眸子陡然明亮起来!
“公子还真猜对了————”
司棋心下惊喜,赶忙屏息凝神,一目十行地飞快记忆—若是旁人,短时间內难以背下,但“过目不忘”本就是念师的基本技能。
“哗啦啦————”
机密文件翻阅中,司棋神色极为专注。
前院。
李明夷与苏镇方正以武道较量,苏夫人在屋檐下笑著旁观,她忽然想起来什么,左右看看,低声问身旁婢女:“李先生的婢女呢?怎么不见人了?”
那婢女道:“她方才去茅厕了,也去了有一会了,还没回来,我去看看。”
“好。”
那名婢女忙踩著小碎步拐过苏府大宅的门廊,很快抵达茅房,没直接进去,而是离远了呼唤了声,却没听到回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