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们”是什么意思?
“不要多问,等待即可,不要胡乱开口,你说的话,也会被我们,被陛下听见。”
脑海中,虚幻的声音迴荡著。
司棋深深吸了口气,又缓缓吐出,大宫女神色无比凝重起来,只吐出一个“好”字。
便迅速穿戴外套,反锁房门,静心等待起来。
丹楼静室內。
李明夷收回目光,司棋对应的心臟迅速远离,他感应了下体內修为消耗,咧了咧嘴:“消耗有点大啊————几句话的交流,就消耗了半成————不过我传音过去消耗不大,但她传音给我,消耗大了不少————是因为我承担了术法的全部?可惜,这术法没法教別人,不然能省不少。”
“而且,心有灵犀是单线传音,我虽可以同时群发消息,但他们彼此无法交流————所以,没法搭建群聊,但可以点对点匯报,以及单对多讲话————”
他於心中迅速熟悉这法门的边界。
接著,他將目光投向了其中五颗京城中央方向的心臟,又斩断其中一颗。
念头一动,五颗缠绕锁链的心臟迅速拉近,他组织语言沉声说道:“我是李明夷,不必惊慌,我正借锁心咒与汝传音,確保接下来周围並无外人————”
声音震盪著,沿著五根细线分別奔向不同的方向。
接著,他又抬手召唤来最后两颗延伸向郊外的,代表戏师与画师的心臟。
“我是封於晏,不必惊慌————”
谢家,书房內。
谢清晏焦急地来回踱步,他白日命女儿將自己成为“副监斩官”的消息传递了出去。
也得知了李先生当时在场,这令他確认情报已传递。
可面对这棘手的事件,他却一刻也无法安心,回到家中后,饭没吃几口,就將自己关进书房。
“不能这样坐以待毙,我得想法子,与李先生面谈,甚至求见陛下————可李先生说过,未经允许,不可贸然联络他————这该如何是好————”
下一刻,谢清晏突然捂住胸口,只觉心臟“怦怦”跳动,心悸感令他產生些许不適。
“我是李明夷,不必惊慌,我正借锁心咒与汝传音,確保接下来周围並无外人————”
谢清晏刚扶住桌沿,准备坐下缓缓,便听到心海深处传来虚幻的声音。
这令他愕然佇立於原地,谢清晏瞳孔收缩,紧张地环视周遭,只听到脑海中的“播报”又重复了第二次。
“是李先生!?”
谢清晏又惊又惧,他扯开胸口,只见心臟所在的皮肤隱约有极淡的辉光闪烁,不仔细看,难以分辨。
锁心咒的异样,是证明脑海中声音来源的最好证据。
他想问,但忍住了,没有半点犹豫,谢清晏立即打开书房门,左右打量,確认没有人,重新关门,並予以反锁。
耐心等待起来。
中山王府。
柳景山面色阴沉地坐在內厅中,柳伊人端上晚饭:“爹,饭又热了一遍,吃一口吧。”
柳景山摆摆手,疲惫道:“今日没胃口,拿下去吧。
“6
他於傍晚得知了处决“五君子”的消息,胃口顿失。
“可是————”柳伊人嘟了嘟嘴,下一秒,却见严肃刻板的老父亲突然眉头拧紧,似有不適,单手扶住椅子扶手,稳住身体。
“爹,你————”柳伊人吃惊地靠过来。
“別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