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你————有本事打本宫试试!”
她疯狂挑衅。
李明夷半点不惯著她,熟练地將她裙子掀开,照著屁股蛋催动大自在掌法,镇压的败犬公主怒吼连连。
俄顷,庄安阳心满意足地求饶:“小明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本宫与你开玩笑的嘛————”
李明夷翻身坐在窗边,黑著脸,有种在奖励她的错觉。
庄安阳媚眼如丝,扯著裙子爬起来,整个人在床上转了个圈,小鸟依人地轻轻推他:“別生气了,本宫也是一时气急,谁让你与昭庆那婆娘不清不楚的,还死活不肯来本宫身边做事。不想你们私下竟————”
李明夷脸更黑了,没好气道:“我与昭庆公主清清白白,你少脑补些乱七八糟的!以为谁都跟你一样!”
庄安阳眨巴了下大眼睛,將信將疑:“真的?你们没事?”
“没事!”李明夷冷笑道,“我敢有事吗,她身上可有吴家人的婚约。”
庄安阳顿时信了大半,眸光却愈发幽怨:“那就是你私下偷偷画的,在心里想的画面?呸,小明你真不要脸,私下想这个,还画出来。要是昭庆那婆娘知道她在你心里变成这种样子,肯定————”
李明夷深吸口气,霍然扭头,死死盯著她:“挨打没够?!”
庄安阳一脸委屈,鸭子坐在床上,嘟囔道:“好啦那我就不说了,不过你只有这一幅画吗?有没有画本宫?本宫也很好看啊————”
李明夷一阵心累,对付这神经病打又不敢真打,骂也没用,著实无奈。
他忽然一阵尿意盎然,起身下地:“我去趟茅房,你在屋子里等著,哪里都不许走动!若我回来看不见你,有你好果子吃!”
撂下狠话的同时,他抓起丟在一旁的“自画像”,就往外走——这东西放在房间里太危险。
当司棋挎著一个大竹篮,“出宫採买”完毕,回到李家大门口的时候,恰好看到对面一队车驾驶来。
华贵的车驾停在门口,冰儿、霜儿一左一右如门神,將披著红色披风,搭配黑色披肩,黑髮盘起,贵气逼人的昭庆请了出来。
司棋愣了下,放缓脚步,本能地想要避开,但又觉得太过生硬反而惹人怀疑。
心中只盼望她们先进门,別搭理自己。
“咦,你是李先生的那个丫鬟?”昭庆却已注意到了她。
司棋只好硬著头皮走上前,垂头行礼:“奴婢参见公主殿下。”
昭庆瞥了眼她臂弯中大竹筐里一堆物件,只以为她是外出採买,便笑道:“看你外出才回,想必也不知李先生是否回来了。
司棋低声说:“公子往日这个时辰该回来的,但今早说有事,会晚些回家。”
昭庆点头,她知道李明夷今天带文允和外出,並不意外。
“那你可知这马车是谁的?”她用下頜示意了下门外拴著的车。
大冬天的,车夫被请入院子里休息了,这周围算是“富人区”,也不怕有人偷马。
司棋诚实摇头。
“那就一起进去吧。”昭庆说道,“本宫正好找李先生有些事。”
她当先往里走,司棋跟在后头。
院子里的那名家僕见一群人走进来,先是一惊,等看到大丫鬟司棋也在,便觉得没自己的事,准备离开。
“等下,”司棋开口叫住他,“公子可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