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茑怀疑言星辞是受了凉,烧得有点神志不清了,可又不能不管他。她今晚带着一壶姜汤过来,就是想让他去去寒的。
岛上的海风这么大,他的外套在她身上穿了大半天,言星辞没说冷,可温茑觉得即便是齐天大圣也会被吹感冒。
她多多少少,还是得表达一下关心。
只是没想到这一表达就表达到了言星辞的床上。
言星辞滚烫的气息一直在她身上游走。
温茑以为刚才那个吻就已经是极限了,没想到言星辞竟抱着她一路吻到卧室。
倒在床上的那一刻,温茑像是陷入了云端,柔软的床垫包裹着她,接着是言星辞滚烫的身躯。
他很重,重到温茑喘不过气,也推不开他。手脚软绵绵的,被他捉着吻。
脖颈、耳根、锁骨,全都被他吻了个遍。
手指还在内衣搭扣边缘摸索,她的乳肉被他压着,言星辞的手臂一直在收紧,大腿钉着她的大腿,他埋在她的颈肩喘息,低声问她:“可不可以?”
柔软的唇瓣亲过来,温茑的耳垂被他湿热地含着,又舔。
重复道:“可以吗?”
温茑把他腰间的衣摆都抓皱了。
像是一种无声的默许。
言星辞更深更重地吻在了她的脖子上,温茑喘得更加厉害,隐隐地要叫出声来,言星辞说:“你也可以摸摸我的。”
他牵着她的手引到他的腹肌上。
上面的纹理清晰、干净。薄薄的肌肉垒出漂亮的形状,是一块又一块的薄肌,再往下一点,言星辞就要喘出来。
他的性器胀硬非常,抵在她腰上格外难受。
温茑红着脸,“……可以了。”声音都在抖。
她不敢再摸下去。
“那抱着我?”言星辞说,“你也抱着我好不好?”
他把她的手环在他腰上。
温茑没有扯开,她头一次这样抱住他,知道他的腰是这样窄,背是这样宽和厚。
温茑整个人都埋在他怀里,言星辞刚洗过澡,身上都是蒸腾的热意还有混杂着他体香的沐浴露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