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命都给你了,你还想怎么样?我已经走了9999步,剩下的最后一步你都懒得走一下吗?”
贺文轩还在那边表演式地发疯,颇有种只要他走到戛纳红毯现场就可以直接给他颁最佳影帝奖的感觉。
“……”
温茑其实挺想说,作为一个低能量老鼠人,我话都懒得开口了,接个电话已然是极限,你还想让我走个路,我当然是累得要死啊。
但最后还是沉默。
怎么办。
温茑很焦虑,她感觉自己的电量马上就要耗尽了,得再吃两只帝王蟹才行。
温茑缓了两下,提了口气才道:“可是,我要这个不值钱的东西干什么?”
表情很诚恳,语气很不解。可惜贺文轩没能看到她的表情,只是听到了她的语气。
“……行。“贺文轩咬牙,”那我现在就去死。”
温茑慌了起来,小小地惊讶道:“你不会现在还泡在海水里吧?”
“……”
他是有多傻才会从昨晚泡到今天下午?十几个小时没死也要被泡成巨人观了。
贺文轩又不是真傻,他只是想用这种极端方式威胁温茑,让她没有办法拒绝自己离开自己而已。
但温茑这么说,贺文轩也不会实诚到否认,只说一个小时候后她还不到穹宇岛的东岸,他就从那里跳下去。
说完就挂了电话。
温茑:“……”
碰到这样一个神经病真的好累。
挂了电话,温茑也没有着急要走的意思,继续慢吞吞地用小勺子挖着碗里的蟹肉吃。
言星辞就在边上托着下巴看她。
温茑抬起眼来,“看什么?”
她突然忘了这里还有一个神经病,只不过他的病症没有那么夸张,也没有那么讨人厌。
“看你啊。”言星辞挺好奇的,“不着急去找他了吗?”
“哦。”温茑说,“挺累的,先吃个饭吧。”一副电量耗尽的样子,她正在慢慢回血。
等到吃饱饭,温茑的血条恢复正常,她才跟言星辞说走吧。
言星辞一路上都在沉默,没有打扰她沉思,等到车快开到目的地,言星辞才慢慢摊开她的手指。
温茑转过头来,眼神不解。
言星辞:“还有三分钟,可以免费给你充一下电。”
他牵住了她的手。
到了下午,临近傍晚,海风吹得更大。
冷冽刺骨的气息扑面而来,感觉穿得再多再厚都不管用。
长发跟着被吹得凌乱不堪,幸好手腕上戴着发圈,温茑将散乱的长发扎成了一个马尾,但饶是这样,额前的刘海和一些细碎的发丝还是被吹得掀了起来。
她露出了饱满的额头,五官看着比平常的样子多了一丝坚韧漂亮。
不留刘海也很好看。
是一种更加挪不开眼的美丽。
言星辞看得有点着了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