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花愿镇旅店的旧木窗棂,洒在暖暖房间的地板上,映出细碎的光斑。大喵其实一晚上都没怎么睡着。
它圆滚滚的身体蜷在枕头边,黄色小斗篷下的耳朵偶尔微微抖动。
昨晚那些断断续续的声音——暖暖压抑却又渐渐放开的喘息、带着哭腔的求饶、后来完全无法控制的娇吟——像一根根细针一样扎在它脑子里。
大喵的爪子轻轻抓着被子,眯成缝的眼睛在黑暗中睁开一条缝。
它想现在就跳起来,去隔壁找王嘉问个清楚。
可话到嘴边,又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口。
直接问吗?
“你昨晚对暖暖做了什么?”……太突然了,也太尴尬。
它怕暖暖醒来发现它不在,会担心;它也怕自己一旦开口,就会把所有事情都说破,让暖暖陷入更深的羞耻里。
纠结了很久,大喵终于在迷迷糊糊中沉沉睡去。
……
时间一晃到了中午。
暖暖缓缓睁开眼睛,棕色眼眸里还带着昨夜余韵的朦胧水光。
她躺在床上,粉色长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身上只随意披着一件宽松的睡裙。
窗外是花愿镇午后的喧闹,远处偶尔传来搭配师协会的钟声,可房间里安静得只剩她和大喵均匀的呼吸。
她先是愣了几秒,然后昨晚的一切像潮水一样涌回脑海。
脸颊瞬间烧了起来。
暖暖猛地拉高被子盖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水润的眼睛。
她回想起自己昨晚是怎么主动跑去敲王嘉的门,怎么红着脸说“还想要”,怎么跪在他腿间认真地用嘴侍奉他,怎么跨坐在他身上摇摆着腰说“这次我来动”……那些画面一帧帧闪过,她雪白柔嫩的脸蛋红得几乎要滴血。
“……我、我是怎么了……”
她声音细细的,只在心里自语,带着浓浓的羞耻和不敢置信。
昨晚的自己真的太主动了,太……太不像她自己。
以前的她连恋爱都没谈过,更别说主动去要求那种事。
可昨晚她却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哭着求他射进来、主动把腿缠上去、甚至还用丝袜脚去碰他……想到这里,暖暖的双腿在被子下不受控制地轻轻蹭了蹭,又本能地并紧,然后又慢慢放松。
那种又麻又软、带着余韵的感觉从大腿内侧一直蔓延到小腹。她赶紧用手按住自己的腿,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怎么……还在有感觉……)
暖暖把脸埋进枕头里,粉色长发遮住大半张脸,耳尖红得透明。
她觉得自己现在特别丢人——明明大喵就睡在旁边,自己却在回想昨晚和王嘉做过的那些羞耻事,还因为那些回忆而腿软心跳。
她偷偷侧过头,看见大喵还圆滚滚地趴在枕头边,呼吸均匀,什么都不知道。
暖暖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偷感”。
大喵要是知道她昨晚主动到那种程度……会怎么想?
会失望吗?
还是会担心她变成“坏女孩”?
她咬着下唇,雪白的手指轻轻绞着被角,好半天才慢慢把那些羞耻的回忆压下去。
“……先起床吧。”
她小声自语,声音软软的,带着刚睡醒的鼻音。
她深吸一口气,拿出美鸭梨,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挑选了一套能遮掩痕迹、又带着她自己都觉得……有点心虚的甜美造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