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溟岛上的第三日。
清晨的海风带着淡淡的咸味,吹进主院的窗棂。
沈婉凝跪在床边,双手撑在锦被上,身子微微前倾。
她的中衣已敞开,雪白的乳峰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两点樱红被昨夜的吮吸与揉捏弄得微微红肿。
锁骨上的暗影印记正平稳跳动,像是一枚永远不会消失的项圈。
她已清醒。
再也没有酒精,也没有【世安哥哥】的错觉。
昨夜双影共吞之后,那层被暗影强行构筑的幻象彻底碎裂。
她清楚地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是司徒玄渊,是占有她、占有母亲、抽走她们影子的人。
可当她醒来,第一个感觉不是愤怒或恐惧,而是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令人焦虑的空虚。
【……过来。】
司徒玄渊靠在床头,声音平淡。
沈婉凝的身体比意识更快地做出反应。
她爬上床,跨坐到他腿上,主动分开双腿,让自己还有些红肿的花穴,轻轻抵上他已经半硬的性器。
她的脸颊飞红,却没有避开他的视线。
【我……想要。】她声音很低,几乎像是自言自语,【里面……空得难受。】
这是她第一次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主动求欢。
司徒玄渊眼神微暗。他没有立刻进入,而是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直视自己:【说清楚。你想要什么?】
沈婉凝的眼眶瞬间红了。耻辱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可身体的渴望却更强烈。她咬了咬唇,最终还是开口,声音颤抖却清晰:
【想要你……进来。想要你把影子再抽走一点……想要你像对娘亲那样,把我……填满。】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自己都愣住了。
可司徒玄渊只是低笑一声,腰身向上一顶。
【滋——】
整根没入。
沈婉凝发出一声近乎哭泣的长吟,身子瞬间软了下去。
被填满的感觉让她头皮发麻,那种【终于又完整了】的错觉,比任何高潮都更令人沉溺。
她开始主动上下起伏,花径紧紧绞住他,像是要把这根东西永远留在体内。
隔壁的沈倾城被双影连结惊醒。
她本想起身,却在感应到女儿正在主动求欢的瞬间,身子一僵。
透过连结,她清晰地感受到女儿花穴被撑开的饱胀、被顶到花心时的冲击,以及那份已经不再伪装的、真实的渴求。
沈倾城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痛心,有屈辱,却也有一丝自己都不敢承认的、近乎释然的麻木。
她最终还是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