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介意。”阿什菈说着,把自己的手递给他。
这个印记像是皮肤下藏着焖燃的炭一样,压抑着炽热的能量,埃米尔的指尖沿着螺旋的纹路逐圈向内,最终抵达了漩涡的中心。
“痛吗?有什么奇怪的感觉吗?”
阿什菈摇了摇头:“没有别的感觉,但是如果我用力,就会有火苗窜出来。”
说罢,阿什菈立刻演示了一下,她的手心像捧着一个小蜡烛一样在燃烧着。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埃米尔赶紧握住阿什菈的手,让她把手掌攥起来,熄灭了火苗,“别一会儿再把你烧晕了。”
说罢,埃米尔转身离开房间,不一会儿就拿着几盒药回来了,还捧着阿什菈已经洗净晾干的衣服。他把药递给阿什菈,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显性种专用以太补充剂。
“我不太清楚用量,总之你要是使用过以太能量以后感觉头晕眼花就吃一颗,可别吃多了,我可不想以后在哪次镇压任务里见到你。”
“喔……”阿什菈把每盒药都拆开,只留下铝塑板包装,塞进包里,免得被人发现她在吃什么。
连阿什菈自己都觉得奇怪,这份突如其来的力量似乎并没有给她带来多大的冲击,仿佛她早就知道自己会变成这样。镜中的火焰,睡梦里的焦糊味,这些预兆早就让她明白,自己的身体已经发生了一些不可逆的异变。
做完这一切,阿什菈麻利地脱下埃米尔的衬衫,开始换上自己的衣服。
埃米尔赶紧背过身去,耳朵尖有点红:“你倒是提前说一声啊。”
“你又不是没看过。”
“场合又不一样。”他揉了揉自己的头发,“我去外面等你。”
穿好衣服后,阿什菈走出卧室,看到埃米尔正在收拾沙发上乱糟糟的毯子和靠垫,看来他昨晚在这里睡的,而且睡得不太安生。
“昨晚……后来怎么样了?”
“还能怎么样?我让外勤组的加了个班,那几个祭司一个都别想跑,在下城区召唤这种邪神,他们必须给我个交代。”埃米尔低头收拾着,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了这句话。
“那联谊会呢,那个被你打了的人怎么样了?”
“怎么,你还很关心他吗?”埃米尔没好气地答道,“放心吧,死不了,我下手有轻重,这种小喽啰花钱就能摆平。”
这叫下手有轻重吗?要是没轻重脑花都要飞出来了。
“我只是担心你会受我影响……他们没找你的麻烦就好。”
“他们怎么敢。把那个女的联系方式删了吧,以后不要再和这种人一起玩了。”
“不,我得留着。”
“你还留着她干嘛?还嫌她欺负你欺负得不够是吗?你就这么想和这种人交朋友?”
“不,我一定要留着她,我还会去见她的……总有一天,她在我身上做的事,我要加倍报复回来。”
埃米尔一挑眉,语气里满是欣赏:“那可太好了,这种事我很乐意帮忙。”
——
埃米尔试图留阿什菈过夜,但被她拒绝了,她说自己不愿意连续两天都在外面留宿,反复确认她真的已无大碍后,埃米尔只好把她送回家。
“如果有什么异常,或者不舒服,你可以随时联系我。”埃米尔把车停在她家楼下,还不忘再叮嘱一遍,“还有,以后所有的可可和巧克力制品都不可以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