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秋文蹲在书架后面,膝盖已经跪得发麻,但他感觉不到。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书架隔板之间那条窄窄的缝隙里——那条缝隙像是某种单向的窗口,把他的理智和情感同时钉在了上面。
何业飞走进客厅之后,并没有立刻扑上去。
他在沙发前站了两秒,居高临下地看着陷在沙发里的吴媚。
她仍然保持着自慰的姿势,手指还夹着那颗充血发亮的小豆豆,中指还埋在阴道里没有抽出来。
她抬起头看着他,嘴角浮起一个极淡的、带着羞怯和邀请的笑,那双大眼睛里的水汽比刚才更浓了,浓到几乎要溢出来。
“检查吧,”她的声音比刚才喊他下楼时更轻,尾音往上挑了一下,像一根极细的钩子,“阿姨没有骗你吧——已经很硬了。”
何业飞没有回答。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把她自慰的那只手从腿间拉出来,力道不急不缓。
她的中指从阴道里滑出来的时候,带出一丝极细的、在灯光下反着光的黏液,拉成一条透明的丝线,断了之后落在她小腹上。
何业飞把她的手指拉到眼前看了看——指节上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淫水,指尖还在微微发抖。
他把她的手指含进嘴里,用舌头把上面的黏液舔干净,动作很慢,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
吴媚发出一声极轻的抽气声。
然后何业飞弯下腰,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沙发靠背上,另一只手覆盖上她左边乳房——那只乳房在她自己的揉捏下已经微微泛红,乳头硬得像一颗粉色的石子。
他的掌心贴着她的乳肉,五指收拢,力道比她自己揉的时候重得多,指缝间溢出的软肉被挤压变形。
他低头含住了她的右乳乳头,嘴唇包住那颗硬挺的小石子,舌尖在乳晕上画了一个圈,然后用力一吸——
“嗯——”吴媚的腰弓了起来,整个上半身从沙发靠枕上弹起来了一瞬,然后又跌回去。
她的手本能地抓住了何业飞的头发,手指插进他微长的发丝里,不知道是要推开还是要按紧。
这就是开始了。
躲在书架后面的戴秋文,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母亲被另一个男人压在沙发上。
他看到了何业飞的手从她乳房上往下滑——滑过小腹,滑过那片光洁无毛的三角区,手指重新覆盖上她还在不停往外渗水的阴唇。
他看到了母亲的双腿在沙发上分开又夹紧,夹紧又分开,最后被何业飞的膝盖顶开,以一个几乎可以被称作放荡的角度向两侧张开。
他看到她伸手去脱何业飞的大裤衩——那条深灰色裤衩的抽绳被她拉开,然后她的手指勾住裤腰往下拉,动作急切而熟练,熟练得不像是第一次做这件事。
何业飞的阴茎弹出来的时候,她的手指已经等在那里了,掌心和指尖同时贴上去,握住那根粗壮的东西,拇指在马眼上轻轻擦了一下,然后开始上下套弄。
戴秋文的牙齿咬住了自己手背上的一块肉。他咬得很用力,但感觉不到疼。
何业飞的阴茎比他想象中更大——不是那种夸张的尺寸,但粗壮、笔直、青筋暴起,龟头圆钝饱满,在灯光下泛着紫红色的光泽。
母亲的手握着那根东西的时候,手指竟然合不拢——她的手指修长,但在何业飞的阴茎上只能勉强环住大半圈。
她套弄的手法很熟练,知道什么时候该收紧虎口,什么时候该用指尖刮过冠状沟,什么时候该用掌心摩擦龟头下方那片最敏感的系带。
何业飞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腰往前挺了一下,阴茎在吴媚手心里抽动了一次。
“媚姐,”他低头看着她,声音沙哑,“你这么会弄,是不是练过很多次?”
“闭嘴,”吴媚红着脸骂了他一句,但手上的动作没有停,甚至加快了几分,“你再说我就不弄了。”
“好好好,不说不说。”何业飞笑着投降,然后他把她的手从自己阴茎上拉开,俯身压了下去。
他的身体压上吴媚的时候,沙发发出了一声沉重的闷响。
两个人的体重同时陷进沙发垫里,弹簧被压到底,然后又弹回来一点。
吴媚的腿被何业飞的腰顶开,膝盖弯曲着架在他腰侧,两条裹着薄汗的腿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她能感觉到何业飞的龟头顶在自己阴唇上——那个圆钝的、滚烫的触感就贴在她湿透了的唇缝中间,马眼渗出的透明液体和她的淫水混在一起,在她阴唇上拉出一层极薄的黏液膜。
龟头沿着她的唇缝上下滑动了一次,从阴蒂滑到阴道口,在洞口停了一瞬,又滑回去,像是在故意测量她每一寸的敏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