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瑱暗骂宋斯年是小人,听赵恒策问了,不情不愿将抢到手的玉扣拿了出来。
赵恒策哑然,随后将那玉扣从刘瑱手心拿了到自己手中,是他当初送出去的那个,随后塞到袖袋中继续吃饭。
刘瑱不阴不阳道:“不丢了砸了,做什么收起来。”
赵恒策看了眼刘瑱,到底还是解释了句:“好歹是个物件,就算再转手,还是能卖上些价的,等回去后交给金花让她帮着出了就是。”
刘瑱这才不闹别扭了,可心里总归是不得劲。
“还送他什么了。”
赵恒策端着碗的手有些无措的扣紧,刘瑱此时兴师问罪的意思太过于明显。
刘瑱看到赵恒策如此,到底还是忍了下来,挤出一丝不由衷的笑:“瞧我,又急了,也不是什么重要的,我不问就是了,我陪你再吃些饭。”
刘瑱忍的要吐血了,真想将那宋斯年绑起来,好好拷问拷问他曾经与他世子妃都做了什么。
可到底面上又恢复了风轻云淡。
第54章好金花
宋斯年走在街上,满眼都是阴郁,哪里还有以往的沉稳君子的模样。
他的小厮牵着马跟在后面不敢多言。
他算是看着他家少爷与赵家三少爷过来的。
那个玉扣他也知晓来龙去脉。方才赵家三爷说出将那玉扣卖了时,他与他家少爷就在门外,他第一反应就是去看他家少爷,见少爷似是眼眶泛红,心下叹息一声,何必呢。
原先还总是叹服他家少爷的长情和痴情,可谁知又是这么个结果呢。
可无论怎么说,如今的路是少爷自己选的,他们家少夫人也是少爷亲自挑的,如今落得如此场面,自是必然的。
赵家三爷看着倒还是如以往那般,温吞吞的。可做事倒是干脆利落的很,说放下就当真一点都不惦念了。
刘瑱如今与赵恒策在一处还是有些许别扭。
他过不去赵恒策嫌弃他的那个坎。
陪着赵恒策吃饭的功夫,他又自己一人尴尬上了。
赵恒策倒是有心想同他好好聊聊,可此时地方不合时宜,还是回去说的好。
赵恒策只得缓和着两人之间的气场,“你尝些这个,还不错,酸甜可口。”夹了一筷头花刀糖醋炸鱼放刘瑱的碗中。
刘瑱默默吃了,有来有往的给赵恒策也夹菜,夹着夹着就得了趣,赵恒策头一筷子的刚吃完,刘瑱第二筷子的菜就落他碗中了。
秦铮和沈季与那车夫另找了个位置坐着。
沈季挡着嘴与秦铮说,“怎的过了个年,世子学的如此谄媚了。”
秦铮耸肩摊手。
这时一楼的一间包厢被人打开,一个身着浅紫色长袍的年轻男子笑吟吟地出来了,随他一同出门的还有一个身着浅藕色碎花衣裙的姑娘。
“那就劳烦张公子了,若是此次合作顺遂,也是给以后开了个好头。”
张公子拱手,“姑娘放心,待我禀告我大伯此事后,咱们就着手签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