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我被她这番露骨的羞辱刺激得血气上涌,脸上如同火烧,想要开口斥责,却被她踩在脸上的脚稍微用力地压了压,将我的话堵回了喉咙。
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
可我的胯下之物,却在她言语和足技的双重刺激下,诚实地硬到了极致。
整根肉棒涨成了紫红色,硬得发疼,青筋蜿蜒盘绕,龟头胀得发亮,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的腺液——那些腺液将她的足底浸润得湿滑一片,每一次足底滑过棒身都发出细微的“咕叽咕叽”声响。
“嘻嘻,生气啦?”
姬灵儿玩心大起。
踩着我肉棒的那只脚忽然改变了动作——五根精巧白嫩的脚趾灵活地张开,如同灵巧的手指般,从棒身上移开,向下探去,轻轻夹住了我阴囊中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
“啊!”
要害被如此“轻薄”,我身体猛地一僵,一种混合着轻微痛楚与强烈刺激的奇异感觉从会阴处炸开。
那两颗卵蛋被她柔软的脚趾夹在中间,趾腹的嫩肉紧紧贴着敏感的囊袋肌肤,带来一阵阵酸麻。
姬灵儿却不管我的反应,用脚趾夹着那两颗卵蛋,如同把玩两枚核桃般,轻轻地揉捏、晃荡。
时而用大脚趾和食趾夹住一颗,轻轻转动;时而将两颗拢在一起,用五根脚趾一齐收拢挤压;时而又松开脚趾,用足底将那两颗卵蛋轻轻托起,上下颠动。
动作看似随意,力度却拿捏得极好——既不会让我感到真正的疼痛,又带来一阵阵让人腰眼发酸的强烈刺激。
“嘿嘿,”她一边用脚趾玩弄着我的要害,一边用那种天真又残忍的语气继续羞辱,“相公这两个蛋蛋,倒是长得不小嘛~鼓鼓囊囊的,捏起来还弹手呢。里面装了多少子孙啊?”
她故意做出好奇的模样,脚趾却更加灵活地揉弄着囊袋,感受着里面那两颗睾丸的形状和质感。
“可惜呀可惜……”她故意拖长了调子,脚趾猛地收紧,将两颗睾丸轻轻一夹,“装了再多又有什么用呢?最后呀,还不是只能看着……看着这俩蛋蛋里造出来的那些小东西,被别的男人的子孙打败,眼睁睁瞧着灵儿的肚子……被别的男人的种一天天搞大?”
她的话语如同淬了毒的针,精准地扎在我最隐秘、最不敢触碰的羞耻心上。我没说话,可我的身体在说话。
我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幅画面:灵儿那雪白平坦的小腹——那方才还紧贴着我的、光滑柔软的小腹——在我的注视下,因为别的男人的耕耘、别的男人的浇灌,而一日日隆起,变得浑圆,变得沉重。
那里面孕育的,会是王虎的种?
还是哪个不知名护卫的骨血?
抑或是以后某个陌生恩客的子嗣?
而我,只能在一旁看着,看着自己妻子的肚子被别人的孩子撑大,看着她满心欢喜——或是满心戏谑——地抚摸那隆起的弧度,然后回过头来,用那种恶劣的笑容问我:相公,好看吗?
那画面带来的冲击,如同惊雷在我脑海中炸响。
我浑身剧烈颤抖起来,从脊椎到四肢都在痉挛。
胯下那根被她足底踩住的肉棒,在这极致的刺激下,跳动得几乎要爆炸。
强烈的射意从小腹深处如同岩浆般疯狂涌起,冲击着我的精关。
“不……不许……”
我嘶哑着喉咙,从牙缝中挤出几个破碎的字。双腿紧绷,腰身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动,试图挣脱她的钳制——或者说,逃脱这灭顶的快感与羞耻。
“不许什么?”
姬灵儿眼中闪过胜利的光芒。
她脚上的动作蓦然加快——足趾更加灵活地揉弄挤压着囊袋,将两颗卵蛋玩弄得酸胀不堪;同时足底改为重重地踩在龟头上,用光滑柔嫩的脚心,将我那胀得发紫的龟头死死地压向我的小腹。
“没用的东西,谁准你‘起来’了?给本公主老实待着!”
她嘴上说着凶狠的话,脸上的表情却是娇嗔的媚态,语气像在训斥不听话的宠物。
足底的踩踏也并非粗暴的碾压,而是变成了有节奏的、缓慢的研磨和旋转。
那柔软的足心肉垫紧密地贴着最敏感的龟头沟壑和马眼,带来一阵阵细致入微的、令人疯狂的摩擦。
“呜……”
我被她踩得闷哼连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