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威胁我?你用你这条低贱的生命威胁我?”国王眸中阴鸷,在狠狠掐了三秒钟后将人甩出殿门。
“圣灵不喜欢你。我将劳烦雷诺大使徒换一位讲经人。若你胆敢泄露半分王室机密,留给你的死路将会有很多条!”
二使徒样貌惊骇,跌跌撞撞跑出王宫,偌大王宫荆棘丛生,娇艳欲滴的玫瑰宛若嗜血。
“唔……呃……”
那慈二使徒捂住自己喉咙,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扎了长刺,犹似千疮百孔。国王难道不想让他说话?可刺伤了喉咙会死的吧……
命悬一线之时,他听见几声虚弱的狗叫,看见熟悉的人拿着铁锹蹲在那里,跑过去慌乱道:
“耶撒茨……耶撒茨……救救我,救救我,我告诉你关于圣灵的秘密——”
“国王想要与圣灵结合。待圣灵诞下神的后代,生死便与王室无关!这已然违背了圣临教寻找圣灵的初衷,圣灵竟成了王室实现欲望与权力的工具!”
喻说迟眸光闪烁,背着锄头抚摸着手底下的金色小狗,在几句简明扼要的讲述里皱了眉头。
“我全都告诉你了,你得救我!否则你也别想活!!”
那慈面目阴毒,抓着喻说迟的肩膀不肯撒手,喻说迟听着他那苟且求生的机关算尽,黯沉的眼眉微微抬起。
那慈的惊恐反被诧异代替:“你还在那里玩畜生是什么意思?”
我快死了,跟你讲了这么多关天的大事,你竟然还在逗一个畜生。
那慈见他漠不关心,突然抬脚狠踹那只狗!
喻说迟眼神一冷,他站起来“磅当”一声,将种花的铁锹当头而下。
“你才是畜生。”
热乎的鲜血漫开,喻说迟撬了一片地,将那慈的尸体扔进了王宫外偏僻的玫瑰花底下。那里的玫瑰生长态势很差,看起来缺乏营养,萎靡不振,色泽颓奇。
枯白月光下,狗狗蹭着他舔血,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在他转身的一刹那出现。
“……”
少年Alpha躬身抱起可怜的小狗,又成了一副黯然亏萎的模样,像个毫无权势任打任挨的废物。
“你为什么要杀了他?”
“吾……没有。国王……旨意。我……只是,回家。”
老医生:“他死了已成定局,你又该如何向国王解释?”
少年低沉的目光屈从,余光却瞥见很远处阳窗,不怒而威的国王正站在那里。
“那慈使徒骗我给圣灵下毒……圣临教是陛下的圣临教……谁都不能违逆。吾……会告诉雷诺大使徒,圣灵得知真相,被那慈二使徒寒了心,因此郁郁寡欢……那慈二使徒自知对不起教会,自尽身亡。”
“他没有跟你说别的?”医生试问。
少年喻说迟灰黯的眼眸映出紫色的天空,光华流转间一股纯澈的弱势:“他说这只小狗是畜生,也骂我是畜生。他踢伤了圣灵的小狗。”
“圣灵的小狗……哦,你不必在意,国王弄来这种小东西陪圣灵玩,圣灵不需要,也不喜欢,所以它才会在远离花园的地方吧……或许马上就是流浪狗了。”
医生见他无辜单纯,深思熟虑后轻轻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