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金玉绣完手上的帕子便解了竹箍将帕子收起。
他现在熟悉这门手艺,下针决绝,时间便也跟着缩短,每日三个时辰左右就能将一方帕子绣好。
若是图案简单些的,两个时辰就够。
金玉得把东西收进房间,而陈时进屋时没关门,房门大敞着,他到了门口就放轻了脚步,进去时见陈时睡的香,便也放轻了动作,将笸箩放好,又出去收了桌椅。
现在去打猪草还早,金玉便去菜园那割了把韭菜,准备晚上炒蛋吃。
他把割回来的韭菜一根根挑选干净了,剔出一小堆杂草和枯黄老叶,而后把挑干净的韭菜泡在木盆里,顺便洗干净了手。
韭菜容易藏泥沙,泡一下更好清洗。
做完这些,金玉才去屋里喊陈时。
倒不是他狠心要叫醒陈时,他自然是想陈时好好休息的,但他也知道若是不叫,一会他又得挨陈时说。
金玉进了屋里,坐在床头,手放在向里侧睡的陈时肩上,摇了摇:“时哥,起来了。”
陈时睡的沉,喊一声没动静,金玉便又叫了一声,陈时这才悠悠转醒。
一睁眼就看见金玉,陈时自然且依赖地转过身,抱住金玉的腰。
他老大一个,躺在金玉床上是勉勉强强,过年那会宿在金家时,他也是缩着脚抱着金玉睡,这会便也自然而然地缩起腿脚,将头枕在金玉腿上,面向他的肚腹,像个孩子似的躺着。
若是两人成亲前那会,金玉肯定不习惯他这姿势,现在成亲也快半年了,做尽亲密之事,金玉也已经能自若接受他的亲近。
金玉一手托着他的脑袋,一手环着他的背,轻声道:“若是还困就再睡会,我自己去就好。”
“躺一会。”
金玉就没催他,轻轻抚着他宽阔的肩背。
陈时睡时没穿上衣,这会是光着膀子的,他瘦了些许,可肌肉却更结实了,硬邦邦的。
两人已经许久没有过这种静谧时候,什么也不说,就相拥着,哪怕是沉默,他们也觉得是享受。
陈时抱着他眯了小半刻钟才起来。
金玉顺手把他上午穿的衣裳拿过来递给他。
陈时穿好衣裳,又喝了口水解渴,这才出门去。
一人背着一个背篓,金玉手上还拿着镰刀。
要说打猪草,溪边或者河滩等湿润之地是最茂盛的。
而栗山村附近就有多条溪流,是从云雾山流下来的。
陈时伤了右手,金玉就不让他使镰刀,陈时也没干等着,他去掰苦菜。
这季节苦菜还茂盛,可若是自己吃就老了,但可不挑。
金玉动作很快,不到三刻钟就割了一大堆猪草。
他每次都是割完了放一旁,再一篓篓背回去的。
今日有陈时在,他们走两趟就可以了。
花了半个时辰打好猪草,喂了牲畜和鱼,日头也快下山了。
而家里还得浇菜,陈时便去鱼塘那打了水,让金玉浇地。
夫夫分工合作,自然是要比金玉自己苦干做的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