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不说话了,金玉的视线控制不住地又回到陈时脸上。
两人视线隔空相撞,金玉才发现陈时一直看着他。
只是用一种,很柔和温暖的目光。
不是曲星说的那样,要将他吞吃入腹的凶狠。
被他这样注视着,金玉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能又重复一遍:“可要吃东西?”
“要。”
金玉松了口气:“那我去拿。”他想起身,却被陈时眼疾手快拉住手腕。
金玉莫名。
陈时的大拇指贴着他的手腕,很轻很轻地摩挲了一下:“我们,定亲了。”
“嗯。”虽然不知他为何提起,但金玉还是应了声。
陈时拉着他的手腕,放在自己心口的位置:“金玉,我心悦你,所以想对你做一些只有夫夫间才能做的事。”
手掌下的心跳蓬勃,胸肌的力量哪怕隔着衣衫也能感知深切。
金玉在慌乱中听明白了。
陈时说的饿,是想吃他,像曲星说的那样,他真的成了菜。
可他没有感到冒犯,甚至不敢直视陈时的眼睛。
他好像,也在期待。
“做。。。做什么?”
看着眼睫都在颤抖的人,陈时直言道:“我想吻你,可否?”
还真是。。。金玉想把自己的手拉出来,可陈时却以一种不会伤到他又牢牢攥着的力量抓着不放,他羞赧不止,声都飘了:“哪有人这样问的。。。”
“也是,是我的错。”陈时低低笑了声,却又透着心满意足,“日后不问了。”
他说着,用力拽了下金玉,金玉受力往前扑,又被陈时一手护住了腰。
然后两人便以鼻尖隔着几寸的距离对视着。
呼吸是如此的近,金玉甚至能闻到陈时身上尚未淡去的酒香。
陈时的视线锁着他的视线,不给金玉躲避的机会。
他把圈在金玉腰上的手挪到了金玉的脑后,宽大掌心改托着金玉的后脑勺。
将他一点点、一点点,按向自己。
金玉整个人被掌控着,从呼吸到距离,都被紧紧捏在陈时手中。
他心乱如麻,却又莫名期待,最后竟是闭上了眼,将自己完全交付了出去。
好乖。。。陈时内心忍不住想。
乖到想让他肆虐,想弄哭他。
陈时轻轻的、轻轻的,似跨过了银汉,四片唇终于相贴。。。初时陈时并没有动作,似乎是在等金玉习惯,过了几息他才用舌尖碰了碰金玉的唇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