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在卢飞家里,他们家家教也比较严格,虽然比不过秦家,但小时候,别的同龄人都在玩,可就他们被要求学这样学那样。
没有多少童真和童趣了。
这也是为什么他们遇到沈舟后,会执着地把沈舟给拉到他的圈子里来。
因为他一声温婉的书卷气息,因为待在他身边,好像远离了那些加诸在身上的要求和各种目光。
可以自由自在轻松地做那个简单的自己。
沈舟不在乎他们的身份和地位,眼睛看的只是他们这个人。
秦升到了书店,身心跟着放松下来。
他过去坐在水母沙发上。
这个沙发是他们后来买的,很舒服的沙发,坐上去,就让人想要躺着,盖一个毛毯,然后沉沉入睡似的。
“阿舟又要回家,不能和我们出海玩了?”
“是吗?”
秦升转头,眼眸看向沈舟,他长得帅气,只是家庭的关系,年纪轻轻就看着老成严肃。
沈舟觉得他的眼神很像一个人,似乎和那个男人很像,气质也有些相似,不过脸就完全看不出多少关系了。
沈舟不是没想过,他们一个姓,他们会不会是家人。
可脸一点都不像,怎么都不可能。
再说男人那么年轻,没道理会有秦升这么大的二十五岁的儿子。
那他不得四五十了。
沈舟随即甩开这种念头。
“嗯,有约了。”
这话是实话,不是回家的约,而是去外面钓鱼的约会。
“那就早去早回。”
“好。”沈舟笑着点头。
“还是待在这里舒服,真不想出去工作,当个坐吃等死的米虫,你们两个养我们两个,好不好?”
卢飞身体往下滑,瘫在水母沙发上。
房亮没说话,眼神示意秦升来。
“行啊,天天馒头咸菜,养你一辈子都可以。”
“喂,这么虐待人,是要被打死的。”
“你敢打我吗?”
秦升挑着眉头,装出来的嚣张的气焰也令卢飞牙痒痒。
“阿舟,你帮我揍他。”
卢飞抓着沈舟的手,过去打秦升。
沈舟挣脱开了。
“拿人手短,吃人嘴软。”他笑道。
“别人说的养你,也可以说,是我养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