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停下车,疑惑地探出头问:“怎么了?”
那些人个个脸色难看:“死人了,是两个孩子!”
司机一惊,颤抖着下车,轮子下,一个男孩脑袋被压扁,倒在轮胎下,另一个男孩被撞飞,脑袋撞到路边花坛上,他们当场死亡。
这种事直接联系殡仪馆就行了,男孩的父母非要叫救护车,王春被叫去救人。
她火急火燎下车,在花坛上的男孩还能看见五官,另一个脑袋直接碎成片,周围白的红的混在一起。
她看的心里直犯怵。
她没有碰两具尸体,不顾父母嚎哭哀求,叫来了殡仪车,然后回到医院。
一段时间后,她开始遇上各种奇怪的事情,在值夜班时,她总觉得身后有人在跟着她,还是两个人脚步交叠的声音,等她回头,什么也没有。
她想,自己吓自己。
她回到办公室,莫名发困,她趴在桌上昏昏欲睡。
“阿姨。”
“阿姨,你怎么不救我们?”
“我的头好痛。”
王春吓得睁开眼,办公室里静悄悄,只有她一人,背上惊出一片冷汗。
接着便是白天,她总能看见有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男孩跟在她身后。
她过去搭话,两个男孩当着她的面脑子裂开,嬉笑着在她周围绕圈。
王春吓得神经衰弱,休假回家整日浑浑噩噩。
直到突然两个道士找上门,他们都很年轻,穿着黄色道袍,其中一人绑着个小辫子,脸上笑嘻嘻的,另一个看着稳重许多。
小辫子问:“他们从什么时候缠上你的?”
王春回答:“那对双胞胎死后。”
“死了就缠上你了?”
“过一段时间才缠上的。”
两个道士对视了一眼。
另一个道士给了王春一张符箓:“带在身上别弄丢了。”
王春接过符纸,一股暖流涌入身体,她这段时间冰凉的身体逐渐变得暖和起来。
王春感恩至极,送两个道士下楼,被道士拒绝了。
孔晗对王春挥了挥手,等电梯门关上,他问孔亭烊:“那晚进林柴西的鬼,就是那对双胞胎?”
孔亭烊点头说:“嗯。”
…
张松一天工作下来,累的没了脾气。
他干的是白班,但万恶的老板要求他加班到晚上,等他回家,都晚上十点了。
他家的位置很偏僻,回去的这条路没有路灯,他只能用手机照路,进了大楼,更是黑得厉害。
但最近楼梯间哪怕照了手电,也几乎看不清了,他只能减慢速度行走。
这时楼上传来脚步声,张松停下脚步,这栋楼的住户只有三家,他住在最上方,平时没有人会走。
他把灯往上照,漆黑中,他照到一个更黑的人影,他大喊:“谁?!”
那黑影没有动,站在楼梯拐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