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而他们身边的萨瓦托尔就没有那么幸运了,鞭炮像鞭子一样地抽在他的背上,他不受控制地向前飞去,砸在了这场宴会的东道主,加林的身上。
而多里安早在爆炸声响起的刹那,就带着玛德琳退到了一个安全的角落。
加林将萨瓦托尔放了下来,手上的葡萄酒撒了他满身,他想去追那一人一狗,却被惊慌的客人团团围住。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该死的露西娅和那条该死的狗在他重新整修好的大宅里乱窜。
“bong!”
鞭炮在空中划过,那个他重新从工匠岛订购回来的钻石狗炸了开来。
“pang!”
三毛踩在散落一地的钻石上,四只脚一滑,三只脑袋重重地撞在了他等了半年才重新做好的黄金狮鹫上,狮鹫的脑袋被齐齐地撞断,无力地滚落了下来。
“boom!”
金红的火花爆开,那张他重新请人绘制的肖像画上,他的脸被炸得一片漆黑。
“露西娅!!!”加林被气得差点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在上上下下里里外外绕了费加兰德大宅一圈后,露西娅终于甩开了三毛和他的鞭炮回到了宴会上。
喷泉旁,夏姆洛克正靠在一根大理石住上,他单手扶着额头,喷泉的水汽将他的轮廓勾勒得有些模糊,远远看去,竟透着一副深沉的气质。
“夏姆,”露西娅无声无息地摸到他的身旁,在他耳边悄悄问道,“你在陶醉什么?”
只是因为撞得太痛了而正在缓缓的夏姆洛克被这道神神秘秘的声音给吓得一个激灵。
他猛地扭头,撞上了一张近在咫尺,满是好奇的脸庞。
“所以,”露西娅凑到了他的面前,杵了杵他的肚子,“你到底在陶醉什么?和我分享分享呗。”
在疼痛与荒谬感的双重冲击下,夏姆洛克那根岌岌可危的名为理智的弦,就这么“啪”的一下,断了。
“陶醉!?”他拽起露西娅的手臂,冲着她大吼,“陶醉你个。。。。。。”
“不好!三毛又来了!”
在噼里啪啦的声响之中,夏姆洛克被露西娅一把推开,然而,这两个人都忘了他们正处于喷泉的旁边,夏姆洛克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那不浅的喷泉水离自己越来越近。
“小心!”
伴随着露西娅极负责任的大喊,夏姆洛克整个人骤然悬停在了喷泉池上,清凉的喷泉水贴着他的鼻尖轻轻荡漾。
然而,在感受到扯着自己的那股拉力究竟来自于何方的时候,夏姆洛克的身体骤然一僵,脸上露出了堪称惊恐的表情。
“你放手!”夏姆洛克双手猛地向后伸去,死死地按住了他的裤子。
露西娅的手上拎着一块红色的布料,这块布料极其有弹性,被拉得像跟面条一样长。原来,之前夏姆洛克往下摔去的时候,露西娅匆匆忙忙地一抓,指尖一不小心就划过了他的皮带,插进了他的外裤,勾住了他裤衩子最上面的那条边边。
“咦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