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美树一个人坐车去神奈川探望姨妈。海斗去学校练网球了。
陪姨妈说说话,逛了逛超市。
姨妈居然问起迹部。
“你们学校的学生会会长,就是迹部同学,最近怎么样呢?”
美树想了两秒:“挺好的吧。”她也不知道迹部过得怎么样,估计过得不错吧。
那次会长室单独见面之后,他们再没有私下联系过,就餐厅里遇见过几次。最多相互点一点头,算打招呼。
她是想把写真集拿回来,但没找到机会。也不想单独为这事去会长室找他。
她不知道,迹部其实为她准备了东西,只是也没专程来找她。
“平时不联系吗?”姨妈又问,“他人是真的不错呢。”
“不联系。我们不同年级。他三年级,我二年级。”美树说完,忽然在想,是不是自己没对迹部感谢到位啊。不然姨妈为什么突然问,他们有没有联系。
“阿姨,那个……”
“什么?”
美树问出了自己的困惑。
“我是不是,没对他感谢到位呢?”然后她提了之前迹部在花盆掉下来时,拉自己一把的事,“那次我送了他一本书,也写过感谢信。”
“那他帮你两次了呢。不过你已经表示过,其实也诚意很足了。”姨妈也没特别给意见,“我以为你们在学校会经常联系呢。”
美树:她怎么有一种,对方在暗示自己,应该再次感谢迹部的感觉呢?
姨妈见美树不说话,想了想,还是提点一句:“其实,在学校,联系一下也无妨呢。”
那晚她刚到医院,和迹部一个照面就对他印象挺好。
迹部还主动跟她交代,为了便于学校和家属这边的配合,紧急联络人顺位第二填的他自己。
他还表示,有任何需要协助的地方,都可以联系他。用词相当礼貌。
她致谢。他就说是他职责所在。
但她一听就懂了。
第二联系人填的自己。这一般人会这么填吗?一般人会守着学校的学生这么晚吗?
就算是学生会会长,真的需要做到这种程度吗?
其实,当把美树送到医院、交给医生那一刻起,他的职责就已经到位了啊。
女人望着侄女,嘴角露出一抹明晰一切的微笑。但说到底也是猜测。身为长辈,她也只能最多提点几句了。
美树在对面:她为什么突然微笑……看不懂。
下午出门去街头网球场。已经提前约过。
切原上午在立海大训练,下午在街头网球场放松式打球。这次柳生也在。
三人见面闲聊几句。刚认识时,柳生也帮过美树。
后来美树也托切原向柳生再次表达过谢意,并转交了自己的谢礼。所以美树和柳生也不算陌生人。
不过现在,主要是切原和美树在聊。柳生听得比较多。
切原提起拼图:“对了,你拼图拼出来了吗?是什么?”
美树:“拼好了。是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