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前将人拉住,“你为什么会到这里来。”
干我们这行的,戒备心都强。
我们将手电关掉,杨言带着那人到了篝火堆边。
那是一个少年,我之前见过他,那晚跟闷油瓶一起钓鱼的时候。
张苟苟道,“就是他跟我说的。”
那少年站在篝火堆边,看着我们,不知道是不是被我们吓住了。
当然了,他被吓住也是情有可原,毕竟我们十几个男的聚在一起,还真挺像什么犯罪团伙。
“捕蛇大师,看这,还记得我吗?”
那少年看向我,慢慢点头,“记得。”
“怎么,这也是熟人?”胖子啧了一声,“天真,还有谁是你不认识的吗?”
他说完后就打开了手机照明,将手机朝少年凑过去。
“哎,胖爷好像也认识。”
二十分钟后,我们从少年口中得知了事情具体的始末。
天黑后他上山抓蛇,后来发现好像有人跟踪自己,因为害怕他就从另一座山上转到了这边。
但路过的时候居然遇到了一个女人,他当时没多想,后来发现不对,因为跟踪他的人似乎没再跟过来。
然后他就遇到了在山坡上跑步的张苟苟,之后的情况我们就都知道了。
胖子听完后呸了一声,“那孙子估计是因为上次没买到蛇所以怀恨在心。”
他凑到我耳边,小声道,“刚刚便宜那老登了,这种人就应该让他长长记性。”
“这种人是长不了记性的,你就算给过教训,只要有机会他就会继续来找你,报复心很强。”我道。
胖子点点头,没再说话。
少年喝完茶水后道了谢,然后告辞离开。
这一折腾已经凌晨四点多了,几个小鬼纷纷起身去睡觉。
我看向闷油瓶,但他完全没有起身的意思。
小花和瞎子一起回了帐篷,胖子看了看我们,转身走了。
大家离开后只剩下我和闷油瓶两个人,空气瞬间变得安静。
“小哥,你有什么话想说?”我问道。
他转头看过来,但没说话。
不说就不说,有本事大家就一直这么坐着。
但坐了一会儿,我就觉得身体发冷,即便烤着火都感觉暖不起来。
闷油瓶起身走过来,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披在我身上,低声道,“露重。”
这还不到降霜的时候,但凌晨天快亮的这段时间是最冷的。
我朝闷油瓶挤过去,“有点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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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家被激将法
闷油瓶没说话,只是伸手带着我往火堆那边又靠近了一点。
“你睡不着?”我问道。
他还是不说话,静静坐着。
但我这时候却有点昏昏欲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