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流出来的瞬间,他将血珠甩出去,然后在我们每个人的身上都抹了一点。
做完这些后他就直接从边沿跳了下去。
白酒酒显然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在看到闷油瓶跳出去后还有点紧张,但紧接着看到那些“线虫”纷纷摇晃着躲避闷油瓶时却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胖子看了一眼自己手袖上的血迹,立刻跟了上去,一边问道,“这位小哥,哪条道上的啊,交个朋友。”
我也跟了上去,盯着闷油瓶的左手,鲜血还在不断从掌心流下。
白酒酒也跟了上来,他刚开始还有点忐忑,发现那些东西不但不攻击,反而纷纷避开我们就放了心。
“他的伤口需要处理吗?”白酒酒问道。
他说着拿出一瓶止血喷雾,“这个很有效果。”
闷油瓶的血液很特殊,一旦有伤口就很难愈合,所以很多时候如果没有及时处理伤口,就会失血过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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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有人
即便是小伤口,也会有这样的后果。
我接过白酒酒手里的止血喷雾,直接拉住了闷油瓶。
他回头看向我,眼睛里的茫然已经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与世隔绝的淡然。
我很快意识到,他很可能在刚刚的某一刻恢复意识了。
“我先帮你处理一下伤口。”我低头将喷雾喷在他掌心的伤口上。
喷雾凝结成保护膜的瞬间,闷油瓶就将手抽了回去。
他转头走向胖子来的另一边,在石像前站定。
闷油瓶刚刚肯定发现了什么,但我们都没有问,只是等着他动作。
胖子这时候凑过来,小声道,“小同志,怎么称呼啊,经过刚刚那一遭,也算是患难与共了。”
“吴邪。”我道。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嗯,天真无邪,是组织的好同志。”
跟闷油瓶和胖子提前相逢,这对我来说也是一件喜事。
只要我们三个聚在一起,我永远都不会觉得孤独。
闷油瓶站在石像前,他静静看了一会儿,然后绕到石像背面。
这个石像后面有很多凸出,看起来好像是神像的装饰,但每一个凸出都可以让人抓住,然后借力攀爬,设计非常巧妙。
闷油瓶很快上去,他在石像的天灵盖上按了一下,轰隆声响起,机括开始运行。
原本的甬道里有几块砖慢慢下沉,紧接着一条新的甬道出现,是一条台阶。
闷油瓶率先走进去。
我跟在他身后,心中已经想着他既然恢复了意识,一会儿肯定会自己行动,我得想办法拖着他才行。
阶梯很长,我也没有细数到底有多少阶,感觉走了很久才到底。
胖子第一时间去看砖缝,惊讶道,“都是线虫。”
那些线虫在砖缝里卡着,似乎也没有出来的意思。
我们这次学乖了,没有再主动招惹。
白酒酒打着手电扫了一圈,这时候突然道,“前面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