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可能扮演欲比较强烈,什么都想演一演。
想着,我差点笑起来。
闷油瓶转头看我,他没说话,但突然间我就感觉他似乎没那么紧绷了。
“小哥,真不打算告诉我你当时想说的那句话吗?”我问道。
闷油瓶原本在看我,闻言立刻转头看向窗外。
他在不好意思。
“我想知道。”我凑过去,轻轻抓着闷油瓶的袖子,“说一下。”
闷油瓶低头看着我的手,又别开头,声音很低,“我想……和你在一起。”
我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他说的这句话其实就是当时的小闷油瓶想说的。
结果他还没说,我就不见了。
我一边开心,又觉得很难过,一下抱住他,低头蹭在他肩膀上,“那你早说不就行了吗,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更暧昧的话你都说过。”
“你说过我是你和这个世界的唯一联系,你说让我带你回家,还说如果我还记得你,就去青铜门外找你,还说幸好没有害死我……”
闷油瓶不说话,他安静地听着,然后慢慢道,“你也和我说过很多话。”
“对,我说如果你消失,至少我会发现。”
“虽然后面我没有回答你,但我已经努力把你让我做的都实现了。”
说到这个,我心中有点得意,心说我也不是一无是处的废物,至少很多事我都做到了。
比如我们的十年之约,比如带闷油瓶回家。
用二叔恨铁不成钢的话来说,幸好闷油瓶不回张家,不然我肯定早跟着闷油瓶跑了。
我一想,其实这个可能性还是挺大的。
回张家也不是不可以,但那种窒息的氛围我不喜欢,我也不想闷油瓶再变成没有感情的工具了。
闷油瓶伸手抱住我,两个人一起倒在床上……
希望明天也是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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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骂我?
第二天我八点多才醒来,明媚的阳光从开着的窗户照射到床上,这一瞬间我总算感觉到自己回归到现实里了,心里空乏的感觉也完全退去。
外面树枝上传来鸟叫声,我闷在被子里好一会儿,终于彻底清醒过来。
起身穿好衣服,我下楼的时候发现大家都在大厅里,正坐在一起吃早餐。
胖子端着一屉花糕从外面进来,看到我立刻招呼道,“小帅哥送的,热乎着呢,快来尝尝。”
杨言瞬间转头看过来,好奇道,“花糕是什么?”
“你自己问小帅哥去,胖爷也不知道。”胖子说着将屉子放下,拿刀切了好几块。
“卧槽,这香味……”白夜吸了一口气,“不愧是我苟哥,真牛逼。”
他顾不上烫,伸手拿了一块,直接就咬了一口,被烫得不断呼气。
“没人跟你抢。”胖子笑骂一声,“你看看还有老板在这呢,你这像话吗?”
白夜立刻鞠躬,“不好意思了汪老板,我没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