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听杨言冷笑道,“我要弄死他。”
说完他就追着张苟苟去了。
胖子一听,立刻道,“我操,这热闹肯定得凑啊,快快快,准备好相机。”
我们三个立刻跟上去,一路尾随杨言到了张苟苟家门口。
本来以为会有什么劲爆的场面,结果就看到了一扇紧闭着的大门。
胖子上前敲门,“开门啊开门啊,小帅哥,你开门啊,我们知道你在家。”
一连喊了好几声,不过没有人回应,也没有人过来开门,似乎是真的不在家。
杨言瞪着眼前的大门,已经泄气了,刚刚要跟张苟苟决战的气势已经荡然无存。
胖子看了他一眼,问道,“不气了吗?”
杨言苦笑了一下,“你觉得呢?”
“要不你亲他几口试试,说不定他就老实了。”胖子认真道。
“都这样了,你能放过我吗?”杨言有点无力,“你能不能不开我和张小狗的玩笑了。”
“胖爷说真的。”胖子将我拉过去,“你问天真他以前都是怎么治小哥的。”
闷油瓶原本心不在焉地站在旁边,闻言转头看向胖子。
虽然他什么都没说,但目光的意思很明显——
我想看看你会怎么说。
胖子拍了拍我的肩膀,“天真,你给他说说,你是不是一叫小哥,小哥就什么都答应了。”
“是这样吗?”我自己都不知道啊。
我下意识看向闷油瓶,他立刻转头看向另一边。
“没有吧。”我不确定地道。
“差不多。”胖子根本不管,“反正就是这样,你俩每次眼神对上就黏糊得不行,胖爷早发现了,只是懒得说穿。”
虽然我觉得自己脸皮已经够厚了,但胖子一说我瞬间也想到了以前下地一起行动的某些瞬间。
喜欢一个人的时候,或者被一个人喜欢的时候,眼神相对就好像是一种默契的暗号。
我正想着,胖子又道,“你一个有钱少爷干嘛受这委屈,你直接砸钱把他买到你身边,想让他干嘛就让他干嘛,都不用商量。”
杨言摇头,“我不想这样。”
他说着又难过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们连普通朋友都做得这么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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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标的人很可恶
胖子叹了一口气,“那你看,现在人直接跑了。”
他说着又看向闷油瓶,“小哥,说你呢。”
闷油瓶转头看向我,用眼神表达自己没跑。
我朝他笑了笑,心说你跑的可不少。
但现在要是翻旧账,难免有点不讲理了。
张苟苟家旁边的人家有人出来倒泔水,一个跟小萱年纪差不多的小姑娘。
看到我们站在张苟苟家天井里,就笑着问我们是不是找人。
胖子跟她说了几句,小姑娘笑着道,“张爷爷有事出门好几天了,还没回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