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测部在工作日里其实不怎么热闹,究其根本是这个部门人少,所以能进去的都是万里挑一的人才。有句不怎么老的话说得好,圈子越大神人越多,圈子越小人越神,所以监测部这个小圈子里有一堆神人。
除了前台轮班的beta,在监测部任职的都是各位“副官”们,他们表面上被称为副官,站在各位Alpha和omega大能身边,实际上不怎么归军部管,还有点不可言说的隐藏技能,也几乎都是神人。
这群神人们每天忙来忙去,偶尔会有几个受不了高强度压力辞职,当场放飞自我爱干什么干什么去了,能留下的都是忍人中的忍人。
所以忍人会得到帝国的嘉奖,比如说一个没什么鸟用的,每年三百六十五天能用上三天的超大高层豪华办公室。
也算是隔靴搔痒的安慰了。
白楼建得快要比天高,下面是关押Alpha和omega的监测区,高层几乎全都是办公室,各位副官会在自家长官进入易感期或者敏感期的时候在办公室歇歇,虽然歇不了多久就有事情要忙,但是能摆烂多久就摆烂多久已经是大家不约而同的规则了。
今天,检测部部长苏连城是被热心下属林赴秋请出豪华办公室的,请出来的方式是礼貌拎着后脖颈直接从休息室里提出来,为此,beta脸上挨了omega一拳。
林赴秋捏着空了的抑制剂笑了笑,格外尊敬上司地也给了苏连城下巴一拳,特意选了个疼的地方:“敏感期到了不早说,早知道不来找你了。”
苏连城坐在自己的办公椅上面色潮红地喘了口粗气,他捂着胸口西子捧心:“我哪里知道,你在对一个信息素紊乱的omega强求什么,我从初中到现在敏感期也就来了一两次。”
根本不熟练,哪里知道易感期快要来了是什么感觉。
林赴秋在他的穿衣镜面前摸着自己脸上的擦伤冷哼:“那你跟江去厄是一个等级的。”
Alpha易感期就来过一次。
苏连城现在全身上下都不舒服,他别扭地耸着肩膀摸了一下后颈说:“爷爷的,我现在感觉我全身上下都跟变形金刚一样。”
“是可以被拆掉重组吗?”林赴秋用酒精给伤口消毒,疼得直咧嘴。
“不,是充满了力量感。”苏连城忽然像诈尸一样坐直,两只眼睛闪着诡异的光芒看着林赴秋。
“被扎感觉有点不对劲是正常的。”林赴秋整理了一下衣领,把歪掉的领带整理好,“现在你脑子清醒了,说一说你被调是怎么回事吧。”
“你是我上司还是我是你上司?算了算了……”omega嘟囔了两声跳起来,一屁股坐在桌子上,气宇轩昂的地开口,“就是快打仗了呗,上头决定把我放下来援助,感觉你们这群废物不太行,可能撑不住。”
他又亢奋揉着后颈又补充:“林阿姨亲自下的令,我就收拾收拾屁颠屁颠带着人跟你们走了,林大小姐,所以我是你妈给你准备的陪嫁丫鬟吗?”
林赴秋一脸菜色:“你听听你自己说的都是什么东西?”
他活动了一下肩胛骨,听着自己颈椎噼里啪啦地放炮:“哪里有丫鬟打小姐的,放古代我就把你卖出去当苦力了。”
苏连城骂骂咧咧,他脸上还带着没消下去的红晕,整个人显得热火朝天,犹如一只马上要咬人的西红柿:“这不是敏感期的问题吗,哪里能怪我。”
别的omega敏感期操天日地,旁边路过一条狗都能被踹一脚,见谁就对着谁发疯,他就是跟林赴秋现场摔了个跤已经算得上很温良了好不好。
“对对对,那你现在敏感期怎么办,休假吗,我给你带班?”林赴秋的眼神发空,“我看我才是丫鬟吧苏少爷。”
苏连城眉毛一挑,怒目圆瞪:“你再说就再来打一架。”
omega对着他摩拳擦掌,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两双拳套,扔了一对给林赴秋:“来啊优秀毕业生,跟我干架。”
林赴秋:“……”
他下意识捂住了自己的脸,仿佛脸上的伤口还一跳一跳的疼,呼吸间还能闻到酒精挥发的味道。
放过他吧,刚刚给了他的那一拳还疼着呢。
“啊,敏感期的正常反应出现了。”林赴秋冷漠棒读,他低下头拨弄星脑,“需要我找个房间把你关起来吗苏部长,等你清醒了应该也不想让别人看到你这幅斗鸡样吧。”
刚刚打完抑制剂的苏连城并没有被抑制到,他“哈”了一声,孜孜不倦地给林赴秋扔拳套:“来干架!”
林赴秋躲开扔过来的拳套拿出星脑呼叫警卫:“确认完毕,苏部长处于敏感期无法正常工作,你们可以上来把他押进隔离室了,对,我已经给他打过抑制剂了,直接带走。”
他一转头,就看到苏连城踩着椅子直接爬上桌子,两腿一蹬,飞天大□□一样朝着他跳过来,林赴秋轻飘飘转身躲开一记□□拳,在苏连城落地之前把拎着扫把他扫倒,不急不缓地把他按在地上。
与此同时,苏连城的办公室门被破开,穿着制服的几个beta对着林赴秋点了点头,林赴秋松开花容失色的苏连城,确认他被押走之后看了一下自己的星脑,很好,苏连城的一部分工作已经移交给他处理了,帝国在效率上往往快得让人很没话说。
主系统询问了江去厄的情况,评定后发布了信息:“请林副官和江上将前往S-311星球探测资源并且剿灭附近的星盗。主系统温馨提示:此星系在三天后面临宇宙风暴,请按时完成任务,避免意外发生。”
林赴秋简短回复后就出了监测部,他今天是来交报告的,结果一进苏连城办公室,东西还没掏出来放在桌子上,人就先和自己上司干起架了,但这种事情在监测部不算少见,omega这种奇妙的生物敏感期和炮仗没什么区别,干架是很常见的事情。
他们热衷于在敏感期找易感期Alpha干架,干完之后大肆一反温润常态竖着中指嘲笑嚎啕大哭的可怜Alpha是菜鸡,然后……嗯……然后的不太能说出来。
林赴秋被白楼外面的风吹得心旷神怡,当即在悬浮车上把该发的消息都发完了,他发完关上星脑,两耳不闻小群里的怨声载道。
现在是早上九点,他等会忙完还能在办公室眯一会,下午就能出发去S-311,接下来就有得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