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甜甜在住院部下面的石凳坐著。
天色黑了,晚上有点冷,风吹在脸上凉颼颼的。
她一直盯著忠叔的电话看,等待的时间太煎熬了。
她坐不住了,倏地站了起来。
从医院出去,走在路边吹著夜风。
那天她就是从这条路走,走著走著然后走到了路灯灯杆处。
她抬头看向天上,忽然扬起一抹傻笑。
不禁做一个设想,如果那天自己没有打错电话,真的和那个50岁的付俊生睡了,会怎么样?
那一定会是另一种人生。
可能自己从此再也快乐不起来。
她开始相信真的有缘分,真的有命中注定这个东西。
她顺著这条路,重新走一遍。
这条路有点安静,晚上没什么人,安安静静的更適合思考。
她边走著,边回想起从第一晚和傅政霆见面,以及后面所有与傅政霆在一起的画面……
至臻会所。
天一黑,会所就热闹起来了。
门口就有停车位,忠叔找到停车位停车,和傅政霆一起下车。
傅政霆一抬眸,就看到了对面一抹熟悉的身影。
凌桀宇!
还真是冤家路窄。
越不想见到的人,越容易见到。
凌桀宇的跑车是红色的,身上穿著深蓝色的西装,永远都是那么高调张扬的派头,穿西装从来不系领带,就算是大冬天,衬衫最上面的两粒纽扣永远都是解开的。
他和凌桀宇之间的矛盾,源自於那个在酒楼跳槽的老员工身上(前面谭联和女主聊起过)。
那人和谭联是同期入职的,他看重谭联做事踏实,提拔谭联,那人就妒忌了,一气之下从酒楼辞职去了凌氏上班。
凌氏刚好也是主做餐饮的,不过傅氏是经营酒楼,而凌氏是大饭店。
所以在商场上存在一定的竞爭关係。
加上凌桀宇那种浪荡的作风,与他性格相差甚远,异性本来就相斥,所以很难成为朋友。
开始不至於关係那么差,起码在饭局上碰到,也会意思意思的微笑打个招呼。
有一次那个跳槽的老员工跟著凌桀宇一起参加饭局,喝醉了,借著酒劲骂他,说他和前妻结婚三年,前妻都怀不上孩子,开始猜测起他离婚的原因,骂他要么是基佬,要么就性无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