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车已经往外开了两条街了,江棠才慢半拍反应过来。
大反派怎么一言不合就亲人啊!
虽然挺舒服的……
但他演戏的时候没也说要有吻戏啊!
虽然挺舒服的……
江棠纠结地看了下傅丞秉,又把视线收回来,来来回回的,脸上的表情也跟着变来变去。
傅丞秉把他的表情都看在眼里,觉得有趣,等了一会才慢悠悠地出声。
“在想什么?”江棠听见傅丞秉问他。
他顿了顿,从纠结的情绪里抽身,扭过头时目光猝不及防地撞进傅丞秉深邃的眼眸里。
江棠舔了下唇,唇瓣上传来轻微的刺痛感,提醒着他刚才发生的事。
他眨眨眼:“在想……您演这场戏牺牲有点大。”
而且,演得也太刺激了。
他瞥了一眼傅丞秉的唇角,那里有他刚刚无意识咬出来的破口。
因为被亲得太深太久了,对方又不愿松开,让他喘不过气。
傅丞秉:“是吗?”
他抬手,指腹擦过江棠微微肿胀的唇,那是他留下的痕迹。
傅丞秉不置可否:“演得开心了?”
江棠:“开心了!”
“那就好。”傅丞秉说,“那这样的牺牲还算有点价值。”
江棠愣了愣。
这句话太像一句无声的告白,傅丞秉的口吻仿佛根本不把这件事当做是“牺牲”,语气里更多透着的是一种“得偿所愿”的餍足感。
他这么想着,就听到傅丞秉接着说:“不过。”
“希望下次不是演戏。”
江棠被送回了贝尼尔庄园,他手上还拎着从餐厅打包回来的鸡汤。
他盯着打包盒,想起在车上的那一幕,觉得这个鸡汤现在似乎没有它发挥的余地了。
大反派现在何止是很行啊,显然都有点行过头了,张嘴不是亲人就是说情话,可怕得很。
江棠拍拍自己发烫的脸颊。
心跳漏了一拍。
第二天下午。
玉行居的人来上门收东西,这次没有烦人的江晓玉,双方的交易十分顺利,没有一点多余的步骤,只有纯粹而酣畅的金钱往来。
江棠看着账户上多出来的几千万十分开心。
这种愉快的情绪一直持续到他回国,开始处理苏言开庭的事情。
傅氏律师团当然很可靠,把一切都处理得井井有条,但开庭的时候还是需要当事人走个过场的,不过结果显而易见。
大反派对他有点太好了。
江棠叹了口气,又想起前几天听到傅丞秉说的那些话,还有现在这一看就全都乱套的剧情线。
主角受苏言都快被大反派整进局子里去了,原来的剧情压根看不见半个影子。
庭审结束后,苏言面色憔悴。
苏言:“江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