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骏:……
算了这样也能听到江棠那边的动静。
江棠和薛枝一路从刚刚坐着打游戏的招待厅走出来,准备坐电梯下楼。
“江棠。”
“小棠。”
习凛和萧逸鸣一前一后走过来。
后面还跟着个苏言。
习凛刚接完他爹习锋的电话,上来就被劈头盖脸骂了一顿。
说什么“兄弟相争你要把习家的脸丢尽吗”、“漂亮的男孩哪哪都是,你以前喜欢的不还是沈家的儿子,这次就非要和你弟弟争同一个吗”“你弟弟不懂事就算了,我培养你这么多年,你也不懂事吗?”
习凛:“是,漂亮女人也多得很,所以你就出轨了习骏的那个小三妈。”
习锋气得差点晕厥过去:“你怎么跟我说话的!”
习凛声音很冷:“父亲。”
“你是希望我离开江棠,还是希望我把他让给习骏。”
他没等习锋回答,或者说他心里其实一直都有答案。
他问出来的话其实没有区别,为了习家所以要离开江棠和把江棠让给习骏都没有区别。
他的父亲从来没有把他当做自己的孩子去看待,而是一件还算称手的家族工具,所以习锋不会在乎他的情感需求,也不会对他有什么温情。
习凛那些对情感与自由的渴求在一次次的失落后再无处容纳,借由这句话寄情了。
习凛:“您说漂亮的男孩有很多,可他们都不是江棠。”
“江棠只有一个。”他不会把江棠让给习骏,也不会让傅丞秉顺理成章地拥有江棠。
习锋:“习家继承人的位置你不想要了是吗!就为了一个男人!”
习凛:“我可以不要,但是父亲,您不能不给。”
“您应该最清楚,习家产业和公司落到习骏手里,还能保住多久?”
他挂断习锋的电话,来的路上碰到了萧逸鸣。
萧逸鸣:“习家最近不太平啊。”
习凛神情一冷:“你干的?”
萧逸鸣笑了笑:“我只是把习伯父的联系方式给了江晓玉,其他什么也没做。”
“啊,顺带一提,刚才我把伯母的联系方式也给了。”
“毕竟,我很乐于助人的。”
习凛:“你有病?”
他眼角余光瞥见跟上来的苏言,没兴趣把家族纠葛说给外人听。
“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但江棠不会喜欢你这样的人。”
阴冷地躲在角落里,与其说是老鼠,更像是一条会露出毒牙刺向他人的毒蛇。
萧逸鸣远远看着越来越近的江棠,低低地笑了一声。
他不在乎。
他只是享受把对方所能依托的人与事都毁掉的过程,然后让那个人只能全心全意地依赖他,求助他。
他不需要爱和喜欢这种廉价又没用的东西。
江棠看着主角团三个人走过来,就跟在看行走的闯祸机一样。
这几个人凑一块儿一般都没啥好事。
江棠没应声。
他怕他戏份太多升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