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钱,我会让清媛保管着!沈乘景,清媛当初执意嫁你,那么不计后果,义无反顾,你要是个人就该有点良心!虽然你们之间是出现了一些隔阂,可是,我们始终还是一家人,如今,我们一同去帝都谋条生路,就应该相互扶持。清媛的肚子里,还怀着你的孩子呢!”耿氏想唤醒一点沈乘景的良知。
“岳母大人教训的是,也请岳母大人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地照顾清媛,侍奉岳母大人。”沈乘景把银子装了起来,抬手一揖,“小婿先告退了。”
纪清媛看着沈乘景出门,又往外看了一圈,没有发现沈家的人偷听,这才拉着耿氏坐到床边。
“母亲,我现在算是看清沈乘景这个人了,不可以相信他!我也不想要我肚子里的这个孩子,这个孩子,始终是个累赘。”
“母亲怎会看不清沈乘景这个人,要不是他,咱们娘俩至于沦落到如今这个地步吗?”
“都是我的错。”纪清媛真是悔不当初啊。
“之前的事就别想了,我现在也只能把你托付给沈乘景,先平平安安的抵达帝都,此去,也就是个把月的时间,至于你肚子里的孩子到了帝都再做打算,现在,你怀着孩子,对你来说也是一道保障,沈乘景总归是孩子的亲生父亲,他要有所顾忌。”
纪清媛一听,立即明白了耿氏的用心。
这么说来,倒还是母亲想得周到一些。
她和沈乘景一同前往帝都,总感觉风雨飘摇,让人不得安心。
“母亲,沈乘景一心盯着你的银钱,咱们不得不做好防备啊。”
耿氏从身上掏出一枚印信,“你放心,母亲早有准备,这个东西你一定要贴身收好。”
“这是?”
“这是镖局的支取印信,我已经以你的名义让镖局护送了五百两抵达帝都,到了帝都之后,你只需要凭借这个印信,便能把钱取出来。”
“母亲,你想得真周到。”
“就是这护送的费用过高了些,不过,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切记,绝不可向沈乘景透露这枚印信的存在,就说钱都在我的手里,明白吗?”
“明白了。”纪清媛重重地点点头。
“等母亲办完事和你们汇合后,咱们可不止这点钱傍身了,好了,你也随便收拾一下,今天晚上早点休息。我还有事,要去见一见沈母。”
“好的。”
沈乘景从外面一回来,就看到门前停着的马车。
他不禁上前去摸了摸这匹马儿,又掀开马车的车帘,往里看了一眼。
光是这匹马,都不便宜啊!还有这辆车厢,那么宽敞,后面再放两个装行李的大箱子都不成问题。
耿氏的身上,果然有钱!
沈乘景心满意足地走进院子,就看到沈母站在院内。
“娘,你有什么事吗?怎么这么晚了还不睡?”
“你明天就要离家了,都没有什么要对为娘说的吗?”
“娘,你都知道了?”
“你岳母说你是可塑之才,留在淮阳会埋没了你的才华,想送你去帝都去谋一番事业。”
“娘,岳母说得对,你就等着儿子将来衣锦还乡吧!或者,儿子把你接到帝都去享福。”
“那些暂且不提,为娘要告诉你的是,纪清媛此次与你一同前去,你一定要照顾她和肚子里的孩子,那可是咱们老沈家的种!”
“娘,纪清媛之前对你那么不孝顺,你现在怎么还反倒担心起她来了。”
“她怀着我们老沈家的孩子呢!你跪下向我发誓,一定照顾好纪清媛母子,否则,你就一辈子穷困潦倒!”
“这……”沈乘景脸都绿了,“娘,我可是你亲儿子!你让我发这样的毒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