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不会的。。。”风泽年陷入半癫狂之态,双手狠狠抓着自己头发,想着自己昨日所做之事,陷入绝望。。是啊,是他让她滚出去。
风泽年,你叫我滚,我便滚。
少女的话还在他耳边响起,然而,昨日晚,他被酒精冲昏头脑,神志不清,谁会想这事?在他心中,苏落微绝不会走,不过他错了。。错的一塌糊涂。
“少爷,大可不必如此。”顾七于心不忍,从房梁上跳下:“昨日少夫人走时,我特意观察一番,她在厨桌上留下信封,少爷可拆去一看。”
“嗯?你知道这事?你为什么不拦住她!”风泽年抬头看着顾七,满脸怒容。
顾七丝毫不惧:“河管家有令,不得干预风少夫人任何决断。”然后顾七停住,犹豫片刻,还是补充道:“即便是她要走。”
“河叔?”
风泽年念出这两字,是的,河叔走了,苏落微也离去,诺大风家就只剩自己。
“你去将信拿来。”
“是。”
他目光呆滞坐在地上,空洞眼神看着地面,即便是阳光也给不了他丝毫温暖。
不知过多久,一人进厨房,向着风泽年禀告:“少爷,有客人来访。”
风泽年不想回话。
那人见状,迟疑一下,还是开口道:“是少夫人叫他们来商谈的。”
“让他们回去,说改日再谈。”
“这—”下人迟疑。
“怎么?”
“那几位都是商业好手,更是有着经商手段,若此次不见,那下次再召见,或许他们不会再卖面子。”
这批人全是少夫人叫来的,现在少夫人走了,那群人来的意义也不在,若是此刻少爷如此不待见他们,他们转而投去孟家,对于风家来说岂不是大灾?
“唉~行,我去见见。”
风泽年无神向着大厅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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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落微离开风家,也不知自己应该去哪儿,就一直朝着一个地方走,累了就歇息,困了就将就着睡,总之以前自己过的也是这种日子,木井村她是不能去的,若是风泽年想要寻她,定是会第一时间搜寻木井村,她猜测,她只有一天的时间可以走,这一天也是风泽年回神的一天。
风泽年肯定没那么快看那信封,也不会直接下令来找她,而是先回处理好那几名商人的事。
她相信,风泽年此刻绝对是后悔的,凭借着她对他了解,他一定会痛苦,自己走了,他一定会痛苦,而且还会求她回去,那时自己定然会心软,再怎么说,那也是自己相公,所以她选择给他教训,她要—逃,逃得远远的。
“风泽年,既然是你要我滚,那我不会再次出现在你眼前。”苏落微冷着眼,看着前方道路,她心中甚是恨,风泽年居然会说,她是看着他家大业大,才讨好他奉承他,把她当什么人了?
她上一辆马车,给马夫两锭银子,让马夫把自己带去另一处地方。
已过午时,苏落微懒懒躺在马车内,思虑着风泽年,她留下一信,信上明明确确写好如何对付肖孟两家,如何留下有才德之人,昨日她看完竹卷,便圈出许些有才之人,若是风泽年,能够知人善用,虽不说击垮孟家,但守住风家还是绰绰有余的。
“哈~欠。”
苏落微伸个懒腰,心底还念着那人,但也不至于太过思虑,悠悠闲闲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