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位元通大师,北昭帝前些年倒是见过一次,但这位主持却始终都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即便是知晓他是皇帝,但却也未曾有过半点儿的谄媚。还真别说,正是因为元通大师的这种不谄媚,反而是让北昭帝对他的印象好了几分。时隔多年再次见到这位主持,而且这位还一出手就救了他的重臣,北昭帝个合该是要好好嘉奖一番的。“元通大师。”元通大师心中叹了一口气,但却仍旧是往前走了一步,恭恭敬敬行礼。“陛下。”出家人未曾磕头,但躬身行礼已经是最大的礼仪。北昭帝自然也不会在乎这些,笑着点了点头。随后这才开口询问。“元通大师,那谢爱卿的情况很是凶险,不知道大师是如何把人给治好的?莫不是真的中了邪?大师又是如何驱邪的?”问了许多,但归根究底就是一句话。不信。北昭帝不信这所谓的中邪与驱邪。他这辈子恶贯满盈的事儿也没少做,对于人命,北昭帝更是从来都不放在心上。而眼下却有人在自己的面前说什么中邪驱邪的这种话,北昭帝能信就怪了。别看他之前不说什么,但那也不过是因为‘谢景行’还在病着,并且太医们的确是没有任何的办法,所以北昭帝即便是不信这所谓的中邪,但什么都没有说也不影响什么。可现在不一样了。现在这都舞到了自己的面前来,北昭帝要是再不问问呢,那岂不是就有失帝王威严了?而元通大师今日跟着进宫,其实也早就想到了这一点。这会儿元通大师的内心,很是平静。平静得就好像是这一切本该如此一般。“阿弥陀佛,陛下,这种事儿,信则有,不信则无。”赵富康听了这话的时候,也是没忍住吸了一口冷气。要死了啊!这位元通大师在自己的面前能说出这一番话倒是无可厚非,但是在陛下的面前他到底是怎么敢的!赵富康这会儿甚至都不太敢去看陛下的脸色!伺候了陛下这么多年,赵富康还能不知道陛下其实最讨厌这些怪力乱神的事儿?可眼下这竟然有人不信邪,偏生的还要说这些话,这不是找死是什么?而事实上,北昭帝也是在听了这一番话后,面色有些不愉。、要知道,这种似是而非的话,他是最讨厌的!要么就明明白白的说个清楚,要么就否认。可现在这样的一番话落下,不管是情况如何,却也都还要让北昭帝自己去想,北昭帝怎么能开心得了?当即,这北昭帝便冷笑了一声。“这么?元通大师这是不打算与朕说说这其中的关键了?”元通大师听了这话,其实也是挺无奈的。老和尚深深的叹了一口气。那位所谓的相爷,分明就是也谋算到了这一点,才会把他给牵扯进来。一个女子,竟然会有着这般的能耐,这的确是让元通大师诧异万分。再加上自己又把人给得罪了,所以这趟浑水他不想淌也得淌。而最重要的,北昭帝是一个及其疑心的人,现在他站在这儿,北昭帝若是不问个清楚,他泽呢么可能同意?但元通大师是真的不想要牵扯进这些事情。可现在根本就不是自己愿意你不愿意的事儿。而是人家愿意不愿意。想到这些,元通大师这才在念了一声佛号后,再次开口。“陛下,其实谢相并不是单纯意义上的中邪。”北昭帝听了这话,挑眉。一副意料之中的模样。对于这个情况,北昭帝本就是不信的,现在听了元通大师这么说,也不过是轻笑了一声。“继续。”赵富康垂着头,安安静静的一个字都不敢说。而元通大师倒是没有被这气势给吓到。他一个老和尚,本也没有什么怕的。“谢相的确是被吓到了,因此而产生了梦魇,一切的病症也都不过是心里作用,贫僧什么都没有做,不过是站在床前颂了一段往生经后,谢相就醒了。”北昭帝拧眉。越听越是感觉不对劲儿。“所以按照大师的意思来说,你就是念了个经文,谢爱卿便好了?”“是。”元通大师回答的那叫一个理直气壮。因为这本也就是事实。他可不就是站在哪儿念了一段经文嘛。谢相自己爬起来吃了药,然后人自己好了,从头到尾都跟他没有任何的关系。但这所谓的暴风雨,却是还要自己来迎接。那位谢相也的确是好算计,怕是早就算到了会有这一点,所以才会如此。果然啊,人在说话之前,那还是要三思而后行的,元通大师就是因为说话把人给得罪了,从而被算计到了。但你却又没有任何的办法,即便知晓这一切是算计,元通大师却也还是得受着。北昭帝拧眉。这一切,在北昭帝看来实在是太诡异了。北昭帝拧眉,上下打量了一眼元通大师。“大师可知道,若是你有一句妄言,那可是杀头之罪!”元通大师当即双手合十。“阿弥陀佛,若是有一句妄言,便让贫僧永坠阿鼻地狱。”这倒是狠。出家人素来都是很相信因果的。更是不会发这种恶毒的誓言。可要让北昭帝就这么相信,北昭帝是真的有些无法接受。想到了这些,北昭帝更是拧眉,半晌后这才摆手。“大师先下去休息吧。”随后给了赵富康一个眼神。赵富康当即便急忙的引着人往外走。陛下的意思也很明显,这个时候是绝对不会让元通大师离开的,所以他还要亲自安排把人给安排住所。元通大师自然也是清楚得很,所以元通大师从头到尾也没有反抗。但说起来也的确是听心累的。他如今被扣在了宫中,那么接下来怕是许多事儿都要找到了自己的头上。这让一个素来都不想要沾惹因果的和尚心里很是不舒服。但为了那位谢相,元通大师即便是能把这一切都给看清,但却也没有办法去拒绝。:()灵魂互换后:相爷在后宅杀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