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僧,不善医术。”在说出这一番话的时候,元通大师还是有些委屈的。他会医术,但并不高明,就眼下这个状况,他是真的处理不了。阮清哦了一声。然后从怀里掏出一颗药丸,直接扔进了嘴里。随后这才毫不在意的对元通大师道:“我现在被你治好啦!”就……就这么随便的么?元通大师就算是想了再多,但却也仍旧未曾想到过情况会是如此。这一切,简直就跟闹着玩似的。不!甚至闹着玩儿都没有这么随便的。元通大师是真有些无语了。叹息了一声后,这才缓缓开口道:“谢相,您这般拿着自己的身体做文章,实在是不稳妥。”呦,这是小妈妈葵花课堂又要开课了?阮清想了想,竟然是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那咋办?盛京城内最近发生的事儿,想来你也是清楚的吧?既然如此,那你且来告诉我,我要如何处理这样的情况?”“让陛下猜忌?从而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活?”又被教训了一顿。元通大师现在算是看出来了。跟这位说什么,这位都是有理由的,而自己都是错的。既如此,那元通大师就沉默着不要开口的好。然后她就真的闭上了嘴巴。阮清也是在瞧见了这老秃驴把嘴巴给闭上了后,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怎么?是不是现在发现自己的确是很过分,所以才没话说了?”元通大师双手合十。“阿弥陀佛,善哉善哉。”甚至都不敢去还嘴。因为元通大师也算是看出来了,自己若是在这时候还嘴,那么等待自己的怕就是更多的谴责了。这位女施主的嘴巴,实在是不饶人,他也是真的怕。所以还有什么说的?老老实实的便好。“那接下来,不知还需要贫僧做什么?”原本以为自己这次过来,是能够在主场上,但现在元通大师算是看出来了,什么主场不主场的,他还能留有一丝的脸面都是这位开恩了。其他的想都不要想了。说多了都是泪。而阮清也是听了这话后,一时间也没忍住拧眉,沉思了一番后这才开口道:“你就诵经吧。”元通大师略显得诧异,甚至还有些不太能理解这是为何。“相爷?”阮清也无辜的眨了眨双眼。“你除了诵经,还能做什么?这难道不是你的本职工作?”总不能因为当了和尚,所以连诵经都不会吧?那……这的确是有点儿不对劲儿了。而元通大师都不需要去看这位,猜都能猜出来这位心中的想法,当即便双手合十。“阿弥陀佛,那贫僧诵经便是。”说完,便找了个位置坐下,然后开始闭眼捻佛珠诵经。低低的,声音很小。跟蚊子在耳边嗡鸣似的。阮清掏了掏耳朵。要不然咋说她真的很讨厌和尚呢?你看吧,都不知道默念!但眼下阮清还真是没时间去管这老登,她现在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去做。想到了这儿,阮清眯了眯双眼,随后也躺了下去。累了,先休息一会儿。元通大师虽然闭着眼,但却感知到了,一时间连诵经的声音都顿了顿,最终还是安安静静的继续诵经。真是就阿弥陀佛了。谁能来告诉他这个老和尚一下,这位相爷的目的到底是什么,这么多年从来都未曾慌过的元通大师,在这一刻竟然感觉到了无比的慌乱,更是无比的紧张。毕竟,这生而为人,就没有不怕死的。现在这情况,元通大师就真的有一种自己的命在被人疯狂算计的感觉。脑袋都有些不太结实了。而里面的情况不说,现在在正堂内,谢秉钧正在用尽浑身解数的与这位找个攀谈,甚至还想妄图的让这位赵公公忘记刚刚在房内的事儿。要不然咋说赵富康这人行呢?赵富康这人仁义啊!这会儿赵富康便是在瞧见了谢家少年郎这会儿一个劲儿在想办法跟自己套近乎的模样时,赵富康也是没忍住叹息了一声。“好了,谢家小郎君,咱家没生气。”“啊?”谢秉钧愣了一下。他这么明显的么?想到此,赵富康优惠时间就不由得有些尴尬。“那个……赵公公,小子做的很明显么?”说完了之后,甚至还有些不太好意思。他是真的没有什么其他的坏心思,不过是不想让赵公公不开心,也省的日后降罪于他们相府。本以为自己悄咪咪的,不要让人察觉到,但却不成想人家赵公公竟然早就窥探出了这其中一二。真是有些尴尬啊。而赵富康却也笑着点头。“自然是察觉到了,你这点儿小动作还逃不出咱家的眼睛。”话虽然是这么说的,但却是越看谢秉钧越是顺眼。这般赤城的少年郎,真的是太少见了。现在的许多人都是太过于浮躁,利欲熏心,每个人似乎都:()灵魂互换后:相爷在后宅杀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