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当永昌伯爵府收到皇后娘娘懿旨的时候,所有人都懵了。阮盛康跟黄成兰俩人对视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安安静静又规规矩矩的应了。反倒是阮贵彦,拧眉深思。直到人走后,他这才转头看向这两口子。“你们知道这不是什么好事儿,是吧?”这话说的,让阮盛康的脸色当即不由得一沉!“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呢!什么叫我们知道这不是好事儿?阮贵彦你别忘了!我可是你爹!”对于阮贵彦的不礼貌,还有他那趾高气扬的质问,实在让阮盛康心中愤恨,忍不住的便开口呵斥!这个孽障!自己可是他亲爹啊!有这么对待自己亲爹的么!该死!阮贵彦听了这话后,却不过是呵的一声冷笑。他实在是不想这么没有礼貌,也不想搞出来一副看起来很是不礼貌的行为。但他太了解自己的父亲母亲是什么人了。这两口子,但凡是有一点机会,那都不会允许阮清好过。而最可悲的,是他们压根儿就没想到过,如果他们还要继续这样,那么这一大家子怕是都要被他们给害死!阮贵彦有时候就实在是难以理解,为啥这两口子就非要搞事儿,就非要在阎王的地盘上蹦跶?不懂,他也就问了出来。“父亲母亲,你们不是她的对手,那为什么你们还要几次三番的挑衅她?”学学自己不好么?被招安,老老实实当阮清的狗。虽然听起来会感觉很离谱也很丢面子,但日子是过给自己看的啊,这日子过的好了,那又何必去管其他人?而随着阮贵彦的这一番话落下,阮盛康两口子竟然愣住了。俩人对视了一眼,竟然难得的从阮贵彦的眼中看到了认同。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儿哎。那……阮盛康转头看向黄成兰。“你认为这个臭小子说的对么?”黄成兰沉默。这阮盛康也不是个老实的,在自己面前说这些,这算是啥?这不是给自己找事儿呢么。但想了又想后,黄成兰最终却还是叹息了一声。“咋?”阮盛康现在就是瞧不得这个,一个两个的,就好像都有什么难言之隐似的,但这些事儿又哪里是他们能说了算的?阮盛康甚至有些不能理解,明明把阮清给清走,那么他们就能过上好日子,这一个两个的怎么就是不愿意呢?“夫人,你该明白的,如果这个家里没她……”“那你能赶走她么?”黄成兰问。就这么一句,让阮盛康一时间不由得顿住。“额……”阮盛康说不出来话了。而黄成兰见此,也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你不能,你什么也做不了。”这话说的,实在是有损男子威严!但阮盛康也知道黄成兰的话很对,他根本就没有办法把阮清给赶走。便是他想,陛下也是不愿意的。他不敢招惹阮清,更是不敢忤逆陛下。想到这些,阮盛康当即便感觉心里苦啊!“哎!”他长长叹了一口气,最终摆手。“算了,不管了,管不了。”他倒是想要算计点儿什么,但这根本就不可能,人家也根本就不给自己这个机会。想想反倒是可笑。阮贵彦见此,心下稍安。虽然他们俩到现在都没有说是不是在挑衅阮清,但只要他们老实一些,那么其他的任何事儿都好办。那到底是亲生父母,如果可以阮贵彦也不想扎他们心窝子。他能有什么坏心思?他也不过是希望一家人过的好,仅此而已。至于其他的,就依照现在的阮贵彦来说,他真的不敢多想。“既如此,那父亲母亲可否想一想,为何皇后娘娘要招阮清进宫?”这话说的,倒是让这两口子不由得一愣。尤其是阮盛康。他瞧了一眼自家好大儿。“你不知道?”阮贵彦无语。他稍微能猜到一点,但是却不太敢相信。毕竟,对于阮贵彦来说,皇后娘娘那般尊贵的人,又怎么可能去磋磨一个未过门的儿媳妇?但陛下的赏赐是晌午来的,皇后娘娘的懿旨是下午到的,这难道……就没有点儿什么关联?不敢想,有些害怕,但阮贵彦却还是得想把这些给搞清楚,省得到时候阮清出了事儿,他们所有人都跟着遭殃啊!一想到那种场景,这阮贵彦的心都是紧紧的提着。黄成兰想了想,这才开口。“皇后娘娘,怕是要磋磨她。”这也是他们两口子在最开始时互相对视一眼而不出声的原有。本以为,让皇后娘娘去收拾她,那不是比他们两口子收拾的强?况且,那阮清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压根儿就不怕他们,所以他们便是想要收拾那臭丫头也不能!现在终于是有机会了,其实他们是很开心的。但瞧着眼下这场景,他们开心了,但有些人并不是很开心啊。所以要不然咋说这黄成兰比阮盛康聪明一些,她瞧着情况不对,便说了,不像是阮盛康那样,还自持身份非要隐忍不发。可事实就是,不说又有什么用?除了被训一顿外,得不到任何的好处。就自家男人这种人,黄成兰都懒得去说她。而阮盛康自然也知道是这么个理儿,但心里却仍旧是哼哼唧唧的,一副不服气的模样。阮贵彦看了一眼阮盛康,又看了一眼黄成兰。“那父亲母亲你们打算如何做?”阮盛康哼了一声。“得罪了皇后娘娘这事儿,又不是我让的,这跟我有什么关系!”黄成兰也抿了抿唇。“彦哥儿,母亲知道你现在是护着她的,但……那可是皇后娘娘,胳膊拧不过大腿……”“儿子知道了。”阮贵彦没有再多问,点头颔首后,这才转身离开。多说无益,父亲母亲不想沾惹此事,阮贵彦到底是不能强逼着他们去做这事儿的。身为儿子,若是真这般逼迫,到底是于礼不合。至于皇后娘娘的谋算……阮贵彦认为自己还是得去找阮清说一下,让她的心里有个准备。:()灵魂互换后:相爷在后宅杀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