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老太君不甘心啊!她忙活了这么久,难不成到了最终就是要给旁人做嫁衣?这谁能受得了?老太君心中满是愤恨,可眼下甚至连一个眼神都不敢与阮清对上。这对老太君来说,是无法接受的!这简直比杀了她都难受!“所以,你的意思是,不会帮我了?”阮清轻笑。“杀头的大事儿,你让我帮你?”说到这儿,阮清反而是来了兴趣。“不过……我就算是想要帮你,你真的敢相信我?你就不怕我把你整个谢家都送进去?”对于这一点,阮清始终都是抱有着一种怀疑的。这老虔婆到底是怎么想的?他们的关系已经如此水火不容了,但这老虔婆却还想要让自己继续帮她,她的脑子真的没事儿么?就这么相信自己?或者说,她就这么相信她自己?这种把命交到别人的手心中,也亏得她做得出来。反正要是阮清,阮清脑子就算是被踩碎了都干不出这种事儿。老太君却在哪儿喃喃着。“你……你欠了谢家的,你就得还!你这是欠了谢家的!”这一番话,就好像是在安抚自己一般。越说老太君反倒是越发的笃定了起来!甚至在看向阮清的时候都带着一丝的得意!“没错!你这是欠谢家的!你就该还!”而阮清也算是看出来了,在老太君的心中,她从不认为自己这么做有什么问题,这是一个很自私的人,自私到了认为全世界都是欠她的!破案了。既然已经闹明白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阮清也顿时没了兴致。跟这种弱智是没有共同话题的。当即,阮清便直接起身。而老太君见她起身,也骤然跟着站了起来!“你要做什么!”还挺防备自己。阮清啧了一声。她是不是有点儿太自大了?阮清上下打量了一眼老太君。“去做该做的事儿咯。”老太君闻言,当即心中一喜。“你这是打算去给陛下……”阮清不打算跟个傻子继续交谈。这老太婆的脑子有问题,离远点儿吧,不然蠢是会传染的。所以阮清压根儿就懒得去搭理老太君,走的那叫一个干脆!但老太君却丝毫不认为这有什么,甚至还一副得意的模样,嘴角的笑容也缓缓加大。“哼!我就知道他不敢跟我对着干!”蕊希姑姑进来时就听见了这一句,当即脚步一顿。若是可以,蕊希姑姑是真的不想要去管老太君做什么。但老太君做的那些事儿那可是能害死人的!她还想要活着呢!都老骨头一把了,蕊希姑姑也想要安度晚年。思及此,蕊希姑姑便上前,低声开口。“老太君,相爷如今实在是太不受控了,奴婢怕相爷会做出什么有损老太君您,有损谢家的事情来啊……”这话说的已经很直白了。就差点儿明白的告诉老太君,相爷不可信!但老太君听了这话后,却不过是冷冷扫了一眼蕊希姑姑。“他的把柄握在我的手中,他敢!”老太君一顿。很好。蕊希姑姑算是看出来了,老太君压根儿就没有把自己的话给听进去。她甚至还固执的认为,相爷不敢跟他硬碰硬。既如此,那蕊希姑姑也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说什么都显得多余,说什么都会让人以为自己这就是在搞事儿。而且,若是自己继续劝的话,那么老太君说不准还会恼火。既如此,那蕊希姑姑也只能沉默。她恭敬的垂眸,一个字都不再说。但这对老太君来说,蕊希姑姑这办事识时务的象征。所以老太君哼了一声。“日后少涨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是。”蕊希姑姑点头。算了,良言难劝该死的鬼,老太君既然已经选择了这版去闹事儿,那么就没有什么再说的了。而另一边,阮清也是在离开了老太君的帐篷后,还转头看了一眼。“相爷?”邢野跟在身后,一时间有些不明所以相爷这是做什么。而阮清也是啧了一声。“邢野,你说这有的人太蠢,本相是不是要放过她一马?”邢野眨了眨双眼。挺无辜的。相爷这话你的蠢货是谁,邢野门儿清。但咋说呢……邢野没办法,邢野还真是说不出来个所以然。因为不管怎么回答都无法去改变相爷的心思。对于这位相爷,邢野在经过了许多次摸爬滚打后也算是彻底摸清了。这位从来不会去在意旁人的眼光,更是不会去管旁人的意见。她的心中有着独属于自己的算计,旁人说的再多,那也就是说说罢了。既然已经清楚,那么邢野自然不会再去做无用功。,!“且看相爷打算如何做。”阮清扫了一眼邢野。倒是个聪明的。但是也就只会耍小聪明。不过没关系,阮清不在意。想了想,阮清这才开口道:“蠢也不是她能放肆的理由,而且蠢归蠢,那跟本相有什么关系?该收拾还不是得收拾?”邢野微笑着点头。你瞧,他说什么来着?对于这位相爷,你根本不需要去多说说很么,只因为相爷自有决断。身为下属,并且还不是很受相爷待见的下属,他只管老实点儿就好。不然真容易被相爷收拾。阮清倒也不是真要听邢野的意见,之所以会有这么一遭也不过是因为阮清真的被老太君那副不要脸的模样给笑到了而已。更多的是无语。都说人贵在有自知之明,但在老太君这儿,自知之明这东西她还真就没有!老太君那人怕是以为这世界没了她都得爆炸呢!啧啧,真是不知道谢景行以前到底是怎么容忍的。阮清是真的佩服。等有时间一定要找谢景行取取经。不过说到谢景行,阮清反倒是来了兴趣。“对了,昨天拦着本相,在本相面前说了那些似是而非话的人,是谁来着?”邢野闻言,当即便回答道:“回禀相爷,是苏公家的嫡女。”三公之中的苏炳添家的嫡女。阮清闻言点头。“那她是不是又去找你主子了?”:()灵魂互换后:相爷在后宅杀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