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她洗漱完,穿了条吊带睡裙趴沙发上追剧,一集电视剧刚看了三分钟,身上的裙子不知道被贺恪舟脱丟到哪里去了。
什么就抱著她看电视,她再不信他的鬼话。
身上带著伤,还那么有劲能折腾。
寧皙一双眸子盛满明晃晃的谴责,如同炸毛小猫亮出软爪,力道不重,却不偏不倚挠在他心口。
贺恪舟喉结滚了一圈,亲她嘴角。
凉凉软软的唇,带著清新的牙膏味道。
寧皙故意躲开。
贺恪舟掌著她腰,不准她躲。
等两人抱滚在床上,身上一凉,她被吻得晕乎乎的脑袋骤然清醒。
她还要上班。
她脸颊烧得滚烫,暗自懊恼自己意志不坚定。
她摁著贺恪舟滑在腰背的手。
“你起来,我上班要迟到了……”
贺恪舟摸到自己放在床上的手机,看了眼。
已经8:17了。
他把寧皙揉进怀里,脸贴在她颈侧,鼻尖抵著她耳廓:“抱一分钟,送你去上班。”
沉闷磁性的声音,带著情慾的哑。
寧皙瞬间不敢再乱动。
她將整张脸埋进他温热的胸膛,努力稳住紊乱的气息。
胸腔里沉稳的心跳毫无阻隔地撞过来,一声接著一声,重重震在她脸颊上。
这个早上,因为这个差点失控的吻,兵荒马乱。
都下楼了,寧皙想起来自己没拿手机。
贺恪舟折回去给她拿完手机,手机拿了,把钥匙锁家里了。
寧皙坐在副驾系好安全带,打开他要来牵自己的手,“你给我好好开车”,她板著脸凶巴巴看向贺恪舟:“贺恪舟,你反省下自己。”
贺恪舟双手握住方向盘,態度很端正:“女朋友太漂亮,情不自禁想亲。”
寧皙脸一烫,“我是让你反省这个吗?”
贺恪舟黑眸认真落在她脸上,“满脑子都是女朋友,忘带钥匙,是我的问题。”
她就多余让贺恪舟反省。
寧皙低头看手机,打定主意,不再看贺恪舟一眼。
她准备在手机上联繫开锁师傅。
贺恪舟拿走她手机,“车行有备用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