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王八蛋!你敢背著我偷人?!”
秦京茹的尖叫声,比刚才娄晓娥的大喇叭还要刺耳。
她像只发了疯的野猫,扑上去对著许大茂的脸就是一顿挠。
指甲划过皮肉,瞬间就留下了几道深深的血印子。
“我没有!我冤枉啊!”
许大茂抱著头,杀猪般地嚎叫著,百口莫辩。
他现在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根本想不起来自己当年是不是真的跟那个李家寡妇有过一腿。
但他知道,这事儿要是坐实了,他这刚骗到手的媳妇,怕是也得飞了。
“京茹!你听我解释!这都是林阳那个小畜生在挑拨离间!”
“那鑑定报告肯定是假的!他就是想看咱们家鸡犬不寧!”
秦京茹哪还听得进这些?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自己被戴了绿帽子的屈辱,下手又狠又毒。
后院瞬间乱成了一锅粥,比菜市场还热闹。
而另一边,中院。
刚刚从昏厥中被一大妈掐人中掐醒的傻柱,还坐在泥水里发愣。
他呆呆地看著不远处那个抱著“表哥”大腿、一脸嫌弃地看著自己的小男孩,心如刀割。
他还是不信。
他不信自己盼了半辈子的儿子,就这么没了。
更不信,自己被娄晓娥这个女人,耍得这么彻底。
“不……不可能……”
傻柱摇著头,像是要甩掉脑子里那些屈辱的画面。
“晓娥,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那孩子……那孩子就是我的种,对不对?你就是为了气我,才找人来演戏的,对不对?”
他还在做著最后的、可悲的挣扎。
娄晓娥冷眼看著他那副窝囊样,连多说一句话都觉得噁心。
她挽著“丈夫”李爱国的胳膊,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他,眼神冰冷得像是在看一堆垃圾。
“何雨柱,你配吗?”
“一个为了寡妇,连亲妹妹都能卖的男人。”
“一个寧愿去掏粪,也要把工资交给別人养孩子的蠢货。”
“你觉得,我娄晓娥会给你这种人生儿子?”
“你別做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