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家,也滚蛋了。
那份只签了一块钱的“白菜价”合同,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了院里剩下那几户还心存幻想的人脸上。
这下,所有人都看明白了。
林阳这小子,根本就不是来跟他们商量的。
他是来“清场”的。
顺我者昌,逆我者……滚蛋。
连房子带地,一併给你剷平了。
一时间,整个四合院,都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之中。
第二天一大早。
还没等许大茂带著人上门“做工作”。
后院,许大茂他爹许富贵,和已经彻底沦为“掏粪工”的刘海中家,就主动找上了门。
“许……许处长,我们……我们同意搬。”
刘海中那张胖脸上,再也没了往日的官威,只剩下卑微和討好。
他算是看透了。
跟林阳这种手眼通天的大人物斗,那不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吗?
与其最后被人家像垃圾一样扔出去,还不如现在主动点,拿了那笔不菲的补偿款,去南城买套楼房,安安稳稳地过下半辈子。
“哦?想通了?”
许大茂翘著二郎腿,坐在林阳家门口的太师椅上,手里端著杯热茶,那派头,比以前当二大爷的刘海中还足。
“早这么痛快不就完了吗?非得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把合同往桌上一拍,“签字,画押,领钱,滚蛋。”
刘海中和许富贵,连个屁都不敢放,点头哈腰地签了字,按了手印,领著钱,灰溜溜地走了。
至此,整个四合院,十几户人家。
走的走,散的散。
就只剩下中院,那两户最“硬”的钉子户了。
贾家。
和一大爷,易中-hai家。
“林董,就剩这两家了,怎么处理?”
许大茂凑到林阳身边,压低声音,那双小眼睛里闪烁著兴奋的光。
他现在是彻底尝到当“狗腿子”的甜头了。
那种狐假虎威、掌控他人生死的感觉,简直比他当年下乡放电影时,被那些无知村姑们崇拜,还要爽上三分。
“不急。”
林阳放下手里的咖啡杯,看著窗外那两扇紧闭的房门,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硬骨头,得慢慢啃。”
“饭,也得一口一口吃。”